这女人不对劲。
像中了邪。
半小时后。
红星卫生所。
大夫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又量血压,翻眼皮,最后皱着眉把听诊器摘下来。
王主任躺在病床上,吊着半瓶葡萄糖。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没什么大毛病。”
大夫也有点纳闷。
“心音还算正常,血压低了点。内脏摸着也没大问题。”
小干事急了。
“大夫,您再仔细瞧瞧啊!”
“我们主任刚才在办公室突然栽地上了,脸黄得跟纸一样!”
大夫摊了摊手。
“真查不出器质性病变。”
“要想化验血,得去大医院。”
“从现在看,可能就是疲劳过度,神经衰弱。回去多喝点红糖水,歇两天。”
查不出病。
这四个字落进王主任耳朵里,比判死刑还吓人。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昨天她还能骑车跑街道,今天连杯子都拿不稳。
这能叫累?
这是命被人往外抽!
王主任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另一边。
四合院。
易中海从街道办出来,没去轧钢厂上班,直接回了胡同。
街道办指望不上了。
王主任那样子,别说压赵峥,自己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
可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半辈子。
一大爷的位置,他坐了这么多年。
要是让赵峥踩在头上,以后谁还听他的?
街道压不住,那就换厂里。
院里说不清,那就给赵峥扣个“影响厂区治安”的帽子。
保卫科那边,他也不是没人。
易中海越想,脸色越阴。
他跨进中院垂花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家门关着,傻柱也不在院里。
易中海抬脚往里走。
刚走到院子中央,他脚步一下停住。
赵峥正坐在西屋门口。
身下垫着的,正是易中海那把开全院大会用的紫檀木太师椅。
赵峥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正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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