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最会哭吗?”
秦淮如慢慢抬起头。
眼眶通红,声音轻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我哭也没用。”
“人家都说,谁让您撕封条偷公家东西。”
“实在不行……”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您就先在里面待着吧。”
“十天也好,几个月也好,我在外头照看棒梗、小当、槐花。”
“只要我们娘几个饿不死,总能熬过去。”
贾张氏一听,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你说什么?”
“你要让我在这儿待几个月?”
“秦淮如,你还是不是人!”
女警眼神一冷。
贾张氏刚抬起来的嗓门,立马又被按了回去。
她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如低声说道:“妈,我一个学徒工,上哪弄两百块?”
“家里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
“棒梗天天喊饿,小当槐花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要是真没钱,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她话锋忽然一转。
“可妈,咱家真没钱吗?”
贾张氏脸皮一抽。
秦淮如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公公当年没了,厂里给过赔偿。”
“东旭走的时候,厂里也给过。”
“这些年,傻柱送饭盒,一大爷贴粮票,我每个月工资也往家里交。”
“妈,贾家不是没钱。”
“是钱都让您藏起来了。”
贾张氏像被人掀了壳的老鳖,眼珠子都慌得乱转。
“胡说!”
“哪来的钱?”
“你个丧门星,敢惦记我的棺材本?”
秦淮如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棺材本?”
“妈,您天天刷尿桶,睡冷铺,被人拿鞋底子抽脸。”
“真要去农场敲几个月石头,这棺材本您还有命花吗?”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
可一想到号房里花姐那张脸,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
秦淮如继续补刀。
“您要是不拿钱,我回去就跟棒梗说。”
“就说奶奶宁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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