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鱼肉里混进了强毒性的灭鼠药成分。孩子吃得太多,送来也太晚,肝肾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
鱼肉。
这两个字一出来,傻柱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愣愣地看着托盘,满脸浆糊。
“鱼肉?”
“贾家哪来的鱼?”
被护士按在墙角的秦淮如,哭声一下停了。
她像个坏掉的木偶,一点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托盘里的残渣。
昨天傍晚。
后院飘了满院的红烧鱼香味。
棒梗趴在炕沿边,眼珠子都快绿了。
一幅幅画面撞进秦淮如脑子里。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
原来不是意外。
是她那个从小被贾张氏护着、被全家惯着,觉得“拿别人东西不叫偷”的好儿子,半夜翻进了赵峥屋里,偷吃了人家桌上的鱼。
可谁家会把一盆有问题的剩鱼,就那么摆在桌上?
那是给老鼠吃的吗?那分明是要杀人啊!
“赵峥……”
秦淮如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她猛地挣开护士,凄厉的嘶吼声几乎掀翻走廊。
“是赵峥!”
“是那个小畜生下的药!”
她吼得太狠,眼角都崩出了血丝。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
易中海也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
傻柱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赵峥家的鱼,怎么会进棒梗肚子里?
答案就摆在那儿。
可谁也不敢先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偷的。
棒梗是偷的。
秦淮如颓然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着脸,又哭又笑,整个人彻底塌了。
昨晚,她洗干净脸,换上紧身线衣,忍着恶心去撩拨傻柱。
好不容易把这张长期饭票重新焊死在贾家的饭桌上。
她以为,孤儿寡母的日子总算又有了指望。
为了让儿子吃上肉,为了保住贾家的香火,她连脸都不要了。
可现在呢?
唯一的独苗儿子,也因为贪那一口肉,把命交代在别人家的桌上。
百般算计,步步谋划,到最后全成了笑话。
贾家绝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