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了!就你这种成分,这种家风,还有脸站在讲台上教孩子?”
教室里一下炸了。
“阎老师的儿子是杀人犯?”
“他家还有金条?”
“杀人犯家属还给我们上课?”
学生们不懂太多大道理,可“杀人犯”“金条”“资本小业主”这几个词,已经够吓人了。
前排几个孩子立刻往后缩,看阎埠贵的眼神都变了。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声。
他捂了一辈子的底,攒了一辈子的体面,就这么被人当着学生的面掀了个底朝天。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主任你听我解释……”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去拉李强的袖子。
旁边一个保卫干事直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还解释什么?校长在操场等你呢,走!”
阎埠贵被两名保卫干事半拖半架地拽出教室,脚下踉踉跄跄,嘴里还在喊冤。
走廊两边,不少老师和学生探出头看。
那一道道目光扎在阎埠贵身上,比北风还冷。
十分钟后,操场。
寒风吹过干枯的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全校师生接到通知,在操场集合。
阎埠贵被按在升旗台旁边,头发乱了,棉袄也被扯开一道口子,里面发黄的棉絮露了出来。
他冻得直哆嗦,可比冷更难受的,是四周那些指指点点。
王校长站在高处,手里拿着大喇叭。
“今天把大家叫到操场,是宣布一项严肃处理决定!”
“我校原三年级语文教师阎埠贵,隐瞒资本小业主身份,思想觉悟存在严重问题。其长子阎解成,更是犯下入室抢劫杀人的恶性案件,已被公安机关依法严惩!”
操场上一阵骚动。
王校长声音更大。
“经学校领导班子紧急研究决定,从即刻起,撤销阎埠贵教师岗位,停发教师待遇!”
“阎埠贵降为学校临时杂役,每月只发十七块五!”
这话一出,阎埠贵眼前发黑。
三十四块五,变成十七块五。
直接砍了一半。
他家那么多张嘴,没了教师工资,这日子还怎么过?
“校长!王校长啊!”
阎埠贵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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