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害怕都像是被泡软了。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一块干毛巾,低着头,替他擦手。
她擦得很细。
手指从傻柱掌心老茧上轻轻蹭过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
傻柱喉咙动了动,半边身子都麻了。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替姐出气去了?”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那点虚火腾地又烧起来了。
怕?
怕个屁。
秦姐都知道他是为了她。
这事儿值。
傻柱反手攥住秦淮茹的手,脖子一梗,声音不大,劲头却足。
“秦姐,你甭管。许大茂那孙子敢拿你做文章,我能饶了他?”
他越说越来劲,像是又回到了后海那片黑树林。
“我拿麻袋往他脑袋上一套,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刚开始还嘴硬,说自己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后来呢?嘿,哭得跟杀猪似的,裤裆都湿了。”
傻柱压着嗓子冷笑。
“我今天就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他再敢欺负你,我还抽他。”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顺着脸往下掉,正好砸在傻柱手背上。
傻柱一下慌了。
“哎,秦姐,你咋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还是那孙子还干啥了?”
秦淮茹摇摇头,哭得肩膀轻轻发颤。
可她心里冷得很。
许大茂断不断腿,她不心疼。许大茂死不死,她也不在乎。
她只看明白了一件事。
傻柱这人真好使。
给点热水,给两滴眼泪,再喊他一声依靠,他就敢替她豁命。
这种人,不拴住,那才叫傻。
秦淮茹往前挪了一小步,身子轻轻贴上傻柱的胳膊。
傻柱顿时连呼吸都不顺了。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声音带着哭腔。
“柱子,姐命苦啊。”
这一句出来,傻柱心都揪起来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
“东旭没了,婆婆也没了,棒梗……棒梗也没了。”
说到棒梗,她像是撑不住似的,眼泪又往下掉。
傻柱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道怎么劝。
秦淮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现在这个家,就剩我带着小当和槐花。睁开眼是粮,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