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
“杨厂长的话?”姓李的干事冷笑一声,公事公办地伸出手,“行,这说辞我们记下了,回头我们会核实。不过今晚这饭盒,你必须留下。没查清楚之前,食堂的一根葱你也别想往外带!”
傻柱眼珠子一瞪,习惯性就要犯浑:“不是,你存心找茬是吧——”
“怎么?想冲击保卫科?!”两名干事手往腰间的胶皮棍上一按,周围下班的工人们全停下了脚,指指点点地看过来。
傻柱喉咙发紧,想起上午在街道办念检讨的屈辱,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他腮帮子咬得直抽筋,最后狠狠把网兜往桌上一摔:“行!你们查!查不出个子午卯酉,明儿爷们食堂不伺候了!”
骂完,傻柱寒着脸,空着两只手,头也不回地冲入风雪中。
天色渐暗,赵峥推着飞鸽自行车回了九十五号院。
此时的中院,静得有些诡异。
易中海裹着旧大衣站在院子中,闷头抽着烟。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阴霾。
赵峥推车从易中海跟前走过,连余光都没给这老伪君子分半点。
中院的死活,关他屁事。
回到后院,锁门,生火。赵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那半斤酱的猪头肉,切得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的肉片整齐码在盘子里,再倒上一盅二锅头。
屋里炉火烧得通红,暖意融融。赵峥夹了一筷子肉丢进嘴里,嚼得满口油香,耳边听着前院隐隐传来的风雪声,惬意得不行。
有人替他去狗咬狗,这酒喝得是真下饭。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中院贾家。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借着炉膛里最后一点暗红色的微光,将枕头底下的钱票来回数了两遍。
虽然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但钱是死数,花一分少一分。傻柱的那两个饭盒,才是贾家每天雷打不动的油水,是小当和槐花长肉的指望!
刚才傻柱空着手进来,咬牙切齿地把保卫科拦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当时一声没吭。
她听着那些话,呼吸一点点发沉。保卫科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这档口查?肯定有人在背后递了黑砖。
许大茂。除了这个刚被傻柱打断了半条腿的真小人,没别人。
“嘶——”
秦淮茹的手指抠在炕席上,一根尖锐的碎篾直接扎进指腹,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捏住那根木刺,缓缓抽了出来。殷红的血抹在席子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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