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钻进鼻子。
“谁他妈——”
话只喊出半句,袋口的麻绳便被人从后面收紧,卡在了下巴下面。
眼前彻底黑了。
傻柱的手立刻摸向袋口。
酒气还没散,他的腰胯已经往下一沉,右脚朝前蹚了半步。摸到拽绳子的手后,他五指扣住对方手腕,转身便往肩上带。
这是他跟人学摔跤时练过的动作。
拽绳子的人没料到他还能还手,被扯得往前冲了两步,肩膀“咚”地撞上院墙。
傻柱听见动静,左肘顺势往后一砸。
肘尖撞中了对方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手上的绳子松了半寸。
傻柱还没来得及补上第二下,右侧墙根下的人已经扑了过来。
那人弓着身子,双臂抱住傻柱的右腿,肩膀抵住大腿根,猛地往上一送。
傻柱只剩左脚撑地。
他抬脚便踹,鞋跟擦着对方小腿扫过去。地上结着薄冰,这一下没有借到力,左脚反倒往外滑了半尺。
撞墙的人已经缓过劲来。
他一把抓住麻袋口的绳子,朝后狠狠一扯。
前后两股力同时落在身上,傻柱再也站不住,后背砸进一片结冰的泥地。
碎冰硌得他肩背发僵。
没等他翻身,两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一个人把他翻得脸朝下,膝盖顶住右肩;另一个抓住他的手腕,将两条胳膊拧到背后。
傻柱咬着牙,腰腹猛地发力,竟把压在上面的人顶得晃了一下。
“哪个王八蛋?”
“有种把袋子摘了,咱们爷们儿单练!”
“敢在南锣鼓巷动你何爷,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一道破风声从旁边扫过来。
“啪!”
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砸在傻柱左边肩背上。
他后面的话一下断了,撑地的手指猛地张开,半边胳膊跟着软了下来。
“操……”
第二棍紧跟着落下。
还是肩背外侧。
傻柱刚抬起来半寸的胸口重新砸进泥里,嘴唇磕破,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
第三棍落在他的上臂。
右手抽了两下,再也撑不住身体。
巷子里只剩棉衣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傻柱压不住的喘息。
麻袋下,傻柱的脑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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