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新换的房梁刷过桐油,房顶的瓦片重新排得整整齐齐。
西屋的地面被掀开了一小块,下面露出夯实的黄土。
赵峥拿起一截木炭,在靠内墙的位置画了个方框。
“孙师傅,这里再往下挖三尺。”
孙大拿蹲下来,用瓦刀刮开表层黄土看了看。
“东家,再往下挖得做拱券,还不能贴着承重墙。要不然地面一返潮,墙脚容易坐下去。”
“离墙脚留二尺。”
赵峥又往旁边画了一道线。
“四面用青砖砌,顶上发券。留一个半米见方的活动口,外面抹上同样的白灰,别让人一眼看出来。”
孙大拿抬头看了赵峥一眼,没有打听用途。
“成。就是多费半天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省料。”
“明白。”
赵峥把木炭扔回工具筐。
空间里的东西当然不怕偷。
可等秦京茹住进来,他总不能每次拿钱、票证和稀罕东西,都先把人支出门,再凭空往外掏。
家里留个真正能藏东西的地方,总归方便。
“行就先这样,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孙大拿点头应下。
赵峥骑车离开后,后院很快响起铁锹挖土和瓦刀敲砖的声音。
“咚!咚!咚!”
动静沿着墙根传进中院。
傻柱还坐在门口。
何雨水一个人挪不动圈椅,只能先把架腿的长凳往回拖。
凳脚在地上刮出两道浅沟。
“哥,你抬一下左腿。”
“我抬得起来吗?”
傻柱一巴掌拍在圈椅扶手上。
“你不会托着石膏往里搬?”
何雨水蹲下去,两只手抱住那条石膏腿。
她刚抬高一点,石膏边缘便磕在门槛上。
傻柱的后背一下离开褥子。
“轻点!你想弄死我啊!”
何雨水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看被磨红的手背,重新把石膏腿抱紧,一点点往门里挪。
中院的人各忙各的。
刚才还替傻柱翻旧账的几个年轻人,这会儿全没了影。何雨水咬住嘴唇,足足折腾了小半个钟头,才把圈椅拖回屋里。
屋角堆着她前几天买回来的煤球。
二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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