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登记封存,两个现场都封起来。住户口供,一个别漏。”
陈建国说完,让干警找来担架。
两个孩子已经被带到前院。小当抱着槐花站在墙根下,眼睛一直盯着贾家的方向。槐花把脸埋在姐姐肩膀上,手指还抓着小当的衣服不放。
两具尸体被白布盖住,先后抬出屋子。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京茹靠在赵峥身边,盯着那两副担架,呼吸一阵快一阵慢。
她没有问赵峥,只把大衣袖口攥得越来越紧,指尖隔着衣料顶在他胳膊上。
赵峥的手背轻轻碰了下她的手指。
秦京茹抬头看他。
“别怕。”赵峥声音很低,“公安查他们的,跟咱们没关系。”
秦京茹喉咙动了一下,点头时幅度很轻。
担架经过水池边,倒春寒的风从院门口卷进来,掀起前面那副担架的白布。
傻柱的脸露了出来。
脸色灰白,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上方。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低的吸气声。
三大妈赶紧把脸扭到一边。阎埠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刘海中张了张嘴,最后只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后。
他缩着脖子,棉帽压得很低。
别人只看见傻柱死得惨,他却记得更多。
昨晚,他就在傻柱屋外的窗根底下。
他听见了屋里的争吵,听见了秦淮茹的哭声,也听见了海碗砸碎的声音。
后来,屋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连鞋都掉了一只。
当时他就躲在墙根下。
只要往前走几步,他就能把门推开。
可他没有动。
他那时候想的是,等两个人把事情闹得更难看一些,自己就能拿住把柄,从傻柱手里敲一笔钱。要是运气好,连傻柱那几间房也能想办法弄到手。
谁知道屋里已经出了人命。
许大茂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在袖口里换了个位置,把那些念头硬生生压了回去。
陈建国把担架交给干警,转身面对院里的人。
“都先别散。”
他的声音不大,水池边却慢慢安静下来。
“昨晚半夜谁起过夜的,听见争吵的,见过有人出门的,现在自己说。别等我一个个问。现在说,是配合调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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