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的烂牙从嘴里喷出,在半空砸出个弧线。
后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的假笑当场僵住,呼吸瞬间卡死在喉咙眼。
没等这俩老货往后退半步,赵峥反手一巴掌已经兜了过来。
肉皮相撞的发沉闷响中,刘海中的胖脸被打得变了形,两百斤的身子像破麻袋一样往旁边栽。
紧接着,赵峥右腿顺势一抬,厚实的千层底结结实实印在阎埠贵胸口。
“呃……”阎埠贵喉咙里刚冒出半个音,跟着刘海中一块儿,被硬生生踹出了门槛。
“咚!咚!咚!”
三个人跟滚地葫芦似的,重重砸在院里结满白霜的青砖上,滚作一团。
刚还探头探脑准备看热闹的街坊们,脚后跟像是被钉死在泥地里,连个敢吭声的都没有。
前排的几个大妈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咬着嘴唇,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愣是不敢往下咽,拼命往人群后头缩。
赵峥跨出门槛。
鞋底碾过地上的晨霜,嘎吱作响。
皮带扣在清晨的微光里泛着冷意,他的眼光落在地上那三团肉上。
“大清早来踹我的门,活腻歪了?”
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兜头浇下。
许大茂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左脸,嘴里直往外冒血沫子,撑在地上的右手控制不住地直哆嗦,牙关碰得咔咔作响。
刘海中反应快,脸上的肥肉一跳一跳,平日里的官架子早碎了一地。
他连滚带爬往后蹭,嗓子全劈了:“赵……!别动手!是许大茂!是他一大早砸我家玻璃,说你半夜勾搭娄晓娥,让我们来抓奸的!不关我的事啊!”
阎埠贵也顾不上找飞出去的眼镜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儿捣蒜,鼻涕过河了都不敢擦:“对对对!都是许大茂挑的头,我们就是来瞧一眼!”
赵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长腿一抬,“砰”地一脚正中许大茂大腿根。
“嗷——”许大茂像被开水烫熟的大虾米,猛地弓起腰,破了音的惨叫直冲房顶。
“搞破鞋?”
赵峥慢条斯理地解下帆布腰带,“啪”地对折一甩,皮带抽出个脆响。
“昨晚这孙子灌了马尿,关起门拿剪刀和板凳对自个儿媳妇下死手。”
“人半夜跑出来敲门求救,我让她去隔壁白洁屋里对付一宿。”
他拿皮带头点着地上的三个人,目光刀刮般扫过外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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