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好也找找自己的责任。”
桑知笑了笑,“你还是别白费嘴皮子,就算我跟你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月,我也没回头的打算,这婚,我是离定了。”
贺夫人面色凝重。
“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屹洲对小哲是淡漠一点,这些年他也没亏待过你们母子,而且你们夫妻关系哪一点差了,有一次屹洲出差回来,我看到你们在车里亲得火热……”
“小哲奶奶!”
桑知急声打断贺夫人的话,整张脸都烫了。
这种话,是摆到明面上来讲的吗?
贺夫人见她还害羞,笑了起来,“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再说你又没有亲眼看到屹洲出轨……”
“还要怎么样才算出轨?非得去做个亲子鉴定吗?”
贺夫人撇了撇嘴,“也不是不行,你不做的话,我去做,我总不能让你这么冤枉我儿子。”
桑知长吁了一口气。
贺夫人跟贺屹洲母子关系紧张,可毕竟贺屹洲是贺夫人的亲儿子,贺夫人始终还是维护着贺屹洲。
“行,你想做亲子鉴定你就去做,做了刚好可以当他出轨的证据。”
“你真是气死我了,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贺夫人对身边的周管家说:“带我去一趟北湾别墅。”
这个桑知真是一点斗小三的能耐都没有,还是得她亲自出招。
贺夫人的车子驶出去时,贺屹洲和贺老夫人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
贺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屹洲,家和万事兴,你忘了你爸当年的教训吗?你把贺晚晚带回来,桑知肯定会多想,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你对她母子,要多点耐心。”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她当年做过什么?”
贺老夫人面色一顿。
那件事,她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年,她不想再起风波,更不想贺屹洲母子离心。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说出来,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们不说五年前的事,她嫁给你这五年,难道你不够尽职尽责吗?还是说你一点也不喜欢她,很讨厌她,那我可以做主让你们离婚。”
贺屹洲突然喉咙发紧,他松了松领带,“奶奶,外面风大,我扶你进去。”
“你就是故意岔开话题,我年纪大了,跟你有代沟,你不想跟我说实话没关系,我不追问,但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别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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