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
擦完，黎洛施直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沈总。”
沈聿退了半步，让出位置，好让黎洛施出去。
可即使他刻意隔出一段距离，女人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暖香，还是不偏不倚，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抬了下眼尾，黎洛施身形单薄，消失在拐角。
沈聿回来的时候黎洛施已经不在座位上，她同事说她要照顾女儿，先回了。
他听着，瞥了眼空位上她的碗，里面饭还是满的。
那只虾也纹丝未动。
－
沈聿喝了些酒，回到家时脑袋昏昏沉沉。
他一个人去了书房，坐在沙发里缓了好久没缓过来，他闭着眼想休息会，却又像是想起什么。
他拿过手机点开微信，在联系人那一栏翻了一圈。
正无主时，他看到朋友圈那亮了个红点。
是蒋政霖发了条朋友圈：【满满的幸福。】
小图上女人的背影有些眼熟，像是见过。
他虚眯着眼，鬼使神差地点进去。
半响后，沈聿认出来，那是黎洛施。
想起她同事说的那句话，他皱了下眉，十几秒过后，他给蒋政霖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扔了手机，沈聿要去洗澡。
他起身，大衣口袋里的东西滚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一声。
他垂眸看，是只口红。
是黎洛施遗忘在洗手间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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