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施避开他视线，嗓音淡漠，“合作的项目已经结业，我们算不上甲乙方关系，没什么可聊的。”
“既然我们没关系，你这样每天跟着我，我可以报警的。”
沈聿眉头压了下，“恋爱三年，分开五年，我们怎么就没有关系了？”
黎洛施不想再提那些旧事，她拳了拳掌心，抬眼冷漠对上沈聿的眼睛。
“沈聿，我们早就分手了。”
“你不知道分手什么意思吗？作为前任，分手后我并没有打扰过你，也请你尊重我，不要每天这么跟着我，我很烦。”
沈聿忽视掉她眼里那位不满，而是软下声。
“那你和我聊聊。”
黎洛施觉得现在的沈聿有些不可理喻，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好聊的，况且从前那些事，多提起一个字她都觉得恶心，都觉得精神受折磨。
她沉沉皱着眉，生怕他多提一个字，转身就走。
沈聿连忙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想要抓住她的手解释。
可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她衣角，便被猛地避开，抬头，她脸色冷漠如冰，正厌恶地看着自己。
“你别碰我！”
黎洛施眼里稠密的厌恶和憎恶让沈聿心底没由来地一沉。
乃至于他的声线都有些不稳，“黎洛施。”
他沉沉看着她，“你就这么怕我？我们好好说句话就这么困难？为什么？”
为什么？
黎洛施蜷着手看他眼睛，想斥责控诉他，却发现看着他眼睛难过的竟然是自己。
从刚才开始就强撑着的神经几乎要崩盘在这一刻，生理性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捂着胸口想呕。
“怎么了？没事吧？”沈聿上前来想扶她。
黎洛施猛地避开，声线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你别碰我。”
可沈聿真害怕她出点什么事，还在上前，“黎洛施，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黎洛施情绪有些崩溃，“沈聿你走开啊。”
“你不恶心，我还嫌你恶心！”
几乎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再现，沈聿一瞬顿在了原地。
他愣神的间隙，黎洛施开门上车。
直到车子驶进小区，身影抽离他的视线，沈聿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沈聿仰着身子，沉沉靠在车椅上。
他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可黎洛施刚才那句话，和那些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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