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项退让。
陈志远把发送回执保存下来。
“接下来他们可能再发一封,也可能直接申请临时禁令。”
“成功率呢?”
“只要我们的证据真实,临时禁令没有基础。”
“那就等。”
“你倒省心。”
“我负责提供证据,你负责让他们读懂。”
语音刚结束,韩明哲的消息跳了出来。
“MarCUS今天又取消了一场神经外科学术讲座,加上昨天那场,一共两场。”
下面附着夏里特官网的活动变更截图。
原定主讲人MarCUS Weber,取消原因写的是个人健康问题。
贺知舟回了一句。
“他健康怎么样?”
“下午还在院里跑了四个办公室,脚步比住院总还快,健康得能参加院运会。”
“联系了谁?”
“医学院法务主任,科研处负责人,还有伦理委员会秘书办公室。”
“委员会成员呢?”
“暂时没看见他直接接触,不过他的助理约了两个人吃饭,其中一人和伦理委员会副主席在同一个研究组。”
贺知舟把名单记下。
“留证据,别靠太近。”
“知道,我现在只负责看,不跟任何人接触。”
韩明哲又发来一条。
“Anna那边呢?”
“还没联系。”
“她这几天请假了,原来的科室没人见到她。”
“电话能打通吗?”
“能,但她没有接我的电话,只回了一条消息,说需要时间。”
贺知舟看着那句话,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三年前的内部调查结束后,Anna离开了夏里特,转到一家社区医院做麻醉。
她不再进大型手术室,也不参加学术会议,过去公开过的研究邮箱全部停用。
这次愿意提供书面证词,已经用了三个月。
如今案件真正启动,MarCUS开始活动,她需要面对的东西也更多。
“别催她。”
“可紧急审查需要证人配合。”
“她已经交了宣誓证词,第一阶段够用。”
“如果委员会要求视频问询呢?”
“她有权决定什么时候参加。”
韩明哲隔了半分钟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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