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洛恩话还没说完，车窗外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乌鸦嘴竟是我自己。”洛恩轻咳一声。
雪佛兰缓缓减速，四人看向公路边。
科罗拉多州的荒野在黄昏的光线下铺展开来，一片枯黄的矮草丛被风压得伏倒在地，露出下面龟裂的泥地和零星的碎石。
远处是连绵的低矮山丘，空气中飘着干土和硝烟混合的气味。
这片区域几乎看不到任何活物，连鸟都没有，电线杆歪斜着立在路边，电缆早已被扯断，垂落在草丛中。
一辆坦克正在缓缓行驶。
它的履带碾过枯黄的草丛，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金属履带与碎石摩擦发出连续的嘎吱声。
炮塔缓慢转动，炮管指向坦克前方，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钢铁野兽。
“见鬼，这附近又没有军事基地，哪里跑来的虎式坦克？”迪恩揉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忽然，炮管猛然一缩。
轰——！
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冲击波将周围的草丛向外压出一圈圆形的波纹，枯草被气浪吹得贴在地面上，尘土升腾，形成一片黄色的雾幕。
炮弹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弧线，一团灼目的火球从落点处炸开，橘红与暗黑交织的烟云向四周膨胀。
爆炸声在几秒后才传到雪佛兰这边，沉闷而厚重，冲击波裹着尘土和碎石向四周飞射，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迪恩看看被碎石打碎的后视镜，瞬间怒了：
“嘿，你是什么人！”
显然，他的声音根本没有传进坦克中，不过坦克确实停了下来，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从坦克内爬了出来，边爬边骂街：
“狗屎，法克，炮弹都用完了，你怎么还不死！”
肥胖男人一落地，看到面前的公路上停着一辆雪佛兰，他向洛恩一行摇摇手，算打过招呼，然后向着前方的炮弹坑走去。
“倒霉。”迪恩轻叹一口气。
“下去看看。”洛恩打开车门，向车上三人招呼道。
“后视镜而已，赔钱就行，别把人打出好歹。”山姆连忙下车跟上，劝说洛恩要冷静。
只要洛恩下手的力度稍稍大上一些，坦克也保不住肥胖男人的命。
“谁说我是去要赔偿，有恶灵啊。”洛恩翻白眼。
“恶灵？白天现身的恶灵，好少见。”山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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