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柳如音接过那片叶子，笑着摸了摸那小小一只的脑袋。
她捏着叶子的那只手，施了个法诀，将这片灵叶给它接了回去。
那小小的一只，享受地眯着眼，动了动头顶的灵叶。
“那我先存着，以后姐姐想要了跟我说。”
它臭屁地双手叉腰，转眼间又在背后给陈霄竖了根中指。
陈霄再三告诫自己是人，不与一根草一般见识。
柳如音起身对陈霄抿嘴一笑，“我若想要，只能跟他说。”
“？？？”
小小的一只歪了歪脑袋，满脸茫然之色。
虽然它没听懂，却看到这个漂亮姐姐耳尖格外红润。
“徒儿，你看那儿。”
陈霄向左看去，再回头时，好巧不巧的，亲在了柳如音的脸颊。
他猛地退后一步。
“师尊，我！”
“逆徒！青天白日就占为师便宜。”
“……”
“下不为例。”
柳如音勾了勾唇，又重新躺回了云床。
陈霄眼角微抽。
好嘛！
您是师尊，您说了算。
想奖励他就明说，何须这些弯弯绕。
那小小的一只也看明白了，叉腰笑得叶子不断摇晃。
“还得是漂亮姐姐，轻松拿捏黑牙蛋！”
柳如音瞥它一眼。
它赶忙用叶子捂住了嘴。
陈霄伸手将它捏住，拎着它走向角落的白玉花盆。
“放开我！你个黑牙蛋！你要干什么！姐姐救我！”
它在陈霄手里拼命挣扎，两条小短腿蹬来蹬去。
陈霄无视它的喊叫，将它按进了黑金灵土，探指封住它的五识。
小小的一只瞬间变回灵草形态，叶子蔫蔫的耷拉着。
室内重归寂静。
陈霄拍了拍手，走回柳如音面前。
“师尊，您试试丹药，弟子为您护法。”
柳如音点点头，脱掉脚下的鞋子，在云床上盘膝而坐。
随着丹药入腹，灵光在她身周形成一层透亮的光茧。
光茧表面流转着金色纹路。
那是九阳还灵丹的至阳之力，在修复她的道伤。
陈霄以天眼瞳观察她的丹田。
那道黑红色裂痕正在逐步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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