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夫余、肃慎、东胡正式划入大秦版图。
北方战事尘埃落定,大军即日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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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咸阳城外。
秋风卷着渭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官道两旁的杨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往下掉,铺了满地金黄。
城门外黑压压挤满了人。
有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太,有抱着孩子站在板车上的妇人,有从市集里搁下买卖跑出来的商贩,还有不少村民。
全是听闻大军今日班师的消息,天不亮就赶来等的。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轰地往前涌了一步。
远处尘土飞扬,黑压压的军阵从官道尽头浮现。
为首,王贲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最前头,须发上沾着边塞的风霜,腰背却比出发时更硬朗了几分。
身后周勃、吕泽并骑而行。
再往后是韩信、项羽、王离各领本部。
“爹!爹回来了!”
一个七八岁的丫头骑在爹肩膀上,指着远处军阵尖叫起来。
“俺家柱子呢?柱子在哪儿?”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踮着脚往前探,干枯的手搭在额前挡太阳。
“在那儿!第三排!看见了没?”
“看见了看见了!瘦了!黑了!”
“黑了好!黑了才像当兵的!”
哭声、笑声、喊声搅成一团。
军阵在城门外三百步处停住,王贲翻身下马,后面将士依次下马列队。
人群再也按捺不住,呼啦啦涌上去——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娘!”
“哥!哥你腿咋了?没事吧?没事吧?”
“俺没事!就蹭破点皮!你看.......”一个年轻士卒撸起裤腿,露出膝盖上一块狰狞的疤痕。
见此,他娘当场眼泪就下来了,拿袖子一边擦一边骂:“就这叫没事?!你当老娘瞎啊!”
这边,吕泽刚下马就被爹娘和妹妹们围了上来。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吕母抹着眼泪念叨。
“别哭了,你看咱儿子好好地站在这儿呢。”吕太公说道。
“兄长平安归来就好。”
“哥,你在东胡那边……!”
一旁周勃也被樊哙、卢绾几人快速围住,这个拍肩那个捶背。
“行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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