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池水表面泛起的涟漪逐渐平息，那股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也终于消失。
中年雄性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哗啦水声。
他浑身湿透，机械义肢上的冷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但那双原本阴郁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微弱却稳定的淡蓝色光晕——那是他的精神力。
紧接着，光晕骤然膨胀，颜色由淡蓝转为深邃的幽蓝，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紫色的边缘。
B级！
不，无限接近A级的B级巅峰！
台下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突破了。”中年雄性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我的精神力等级真的突破了！”
直播间瞬间炸锅。
【卧槽？真的突破了？刚才那光芒绝对是B级以上的特征！】
【我没看错吧？那个装义肢的大哥之前好像是D级，这直接跨越了两个大等级。】
【如果是演的，这成本也太大了吧？而且那种痛苦根本演不出来，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刚鬼门关走了一遭。】
【所以……洗炼池是真的？公主殿下没有骗人！】
【先前那些污蔑公主殿下窃取他人精神力的人呢？出来继续狗叫啊！】
【出来道歉！出来道歉！】
【先前那些骂殿下的人？别装死！赶紧出来道歉。】
【公主殿下帮了你们，你们不知感恩，还敢反过来污蔑殿下，真是狼心狗肺。】
【楼上的，这关我们狼族什么事！我们可从没骂过殿下。】
【就是，我们犬族也没骂过殿下。】
慕昭昭站起身走到中年雄性面前，他身上的阴郁被狂喜取代，整个人从内向外的散发着生气。
回过神来，他激动的跪在慕昭昭面前，“谢公主殿下再造之恩。”
“痛吗？”她问。
中年雄性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敬畏：“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刮骨头，但是……值得。”
慕昭昭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观众，以及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
“这就是代价，也是回报。”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通过直播信号传遍整个星际。
“精神力等级的提升，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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