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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慕婉婉这种人，直接杀死太便宜她了，让她活着，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还日日活在恐惧中，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才是最好的报复。
刚走到别墅门口，手腕上的通讯器就震动了起来。
慕昭昭挑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慕云岚？
呵，来得倒是挺快。
她指尖轻点，接通了通讯，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露出慕云岚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比起先前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丧感。
“昭昭。”慕云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听说……你去见过婉婉了？”
慕昭昭靠在车门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去看了一场笑话。”
“怎么？想要替她说好话还是想要替她报仇？”
慕云岚脸色微僵，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话，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意思，只是……只是……有些私事想要跟你谈。”
“私事？”慕昭昭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们之间还有‘私事’可言？如果是为了洗炼池，那就免开尊口。我的资源，只给值得的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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