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很慢，步伐沉稳，似乎在刻意迁就她的节奏，又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这里的银杏大道，秋天最美。”慕云岚忽然开口，“可惜现在叶子还没黄透。”
慕昭昭侧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周围的景物上，而是始终若有似无地留意着她身侧的空隙。
“二皇兄对这里很熟？”她随口问道。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常来转悠。”慕云岚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刚才听你说‘沾光’，是大哥来找你了吗？”
“你猜错了，是三皇兄。”
慕昭昭没有隐瞒，直接点明。
慕云岚没有多少意外，只是勾了勾唇，“也是，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争的权利。”
“权利？”慕昭昭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只是升级了精神力等级提升就能得到往上爬的权利吗？只要有心，不管什么精神力等级都可以争。”
慕云岚脚步微顿，侧眸看向她。
“你倒是看得通透，难怪不打算加入我们之间的争斗。”
“我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慕昭昭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坚定，“只要不把手伸到我身上，随你们怎么折腾我都不会管。”
“当然，有人不信邪的话，可以来试一试我的手段。”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中午有空吗？”
慕昭昭挑眉：“二皇兄这是要请客？”
“从前我混账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直到我自己精神力等级下降到B级我才知道其中……滋味。”
这是从云端跌落，尝到了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那些人的体会，才知道其中滋味有多难受。
原来如此。
难怪这段时间消停了下来，这是被打击清醒过来了。
“行啊，正好我也饿了，不过先说好，我只负责吃，不负责听你诉苦或者打探消息。”
慕云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如冰雪初融：“放心，只是吃饭。”
两人并未去军校食堂，而是走出了校门，来到附近一家隐蔽性极好的私房菜馆。
这里环境清幽，包厢隔音效果极佳，适合谈话，也适合避开那些无处不在的视线。
点完菜后，侍者退下，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慕云岚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红酒，动作优雅流畅，透着多年养成的贵族教养。
“这一杯是我当初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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