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你先别走！”
他举着通讯器追了几步，“谢闻岐在找你！”
车尾卷起大片积雪，很快转出视野。
贺北辰喘了两口气，把通讯器重新举到耳边。
“靠，没拦住。”
谢闻岐道：“找辆车等我。”
通讯挂断。
贺北辰盯着屏幕。
“一个两个的……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谢闻岐从地下出来时，贺北辰已经找好一辆车。
他拉开驾驶位坐进去。
“她往哪边走的？”
“西边。”
谢闻岐发动汽车。
贺北辰刚坐稳，后背便撞上椅背，赶紧抓住旁边扶手。
“大哥，你发动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谢闻岐顺着雪地上的车辙追过去。
贺北辰揉了揉后脑勺，又道：“她车上还有两个实验体，一个黑鳞，一个灰头发，另外那个女的我也——”
车速又提了一截。
贺北辰闭了嘴。
十几分钟后，雪幕里出现一辆工作车。
贺北辰身体往前探了探。
“就是前面那辆！”
谢闻岐追了上去。
两辆车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纪昼是在第二个岔口发现后车的。
她不熟悉北原外围的路，从地下设施出来以后便一直绕开主路，哪里的岗哨少，便往哪里开。
可身后的车一直没有消失。
她换方向。
后车也跟着换。
她又拐过一道旧路，对方还是追了进来。
秦烈从后窗观察片刻。
“他们还跟着？”
闻稚靠在另一边，费劲转过头，“像是冲我们来的。”
纪昼从后视镜里确认那辆车还在，脚下再次加速。
路口出现北原岗哨，她马上改道。
现在最不能去的就是有人把守的地方。
秦烈和岑越都没有登记，不管撞上哪个基地的人，这一趟逃跑都算是白费功夫。
路越来越偏。
两边的建筑逐渐稀少，只剩一些废弃厂房和倒在雪地里的铁架。
后车仍追在他们身后。
贺北辰望着前车再次改道，忽然坐直了身。
“她是不是不知道后面追她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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