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爷爷入微的时候。只看到了剑。没看到自己。”剑无崖道。
“那念归看到了。”念归道。
“对。你看到了。”剑无崖道。
那天晚上。剑庐又加了一桌。苏青禾做了红烧肉。陆风做了糖醋鱼。李灵儿做了几碟小菜。剑无崖开了一坛酒。风无涯和风无名也来了。铁山和铁柔坐在下首。小寒和敖九挤在念归旁边。
“念归。你今天入微了?”小寒问。
“嗯。”念归道。
“入微是什么?”小寒问。
“就是看透了剑。”念归道。
“看透了剑有什么用?”小寒问。
“剑就轻了。”念归道。
“剑轻了有什么用?”小寒问。
“剑轻了。就能更快。更准。更狠。”念归道。
“那小爷呢?”小寒问。
“寒哥化形厉害。可剑法不如念归。”念归道。
“你直接说小爷剑法差。”小寒道。
“差一点。”念归道。
“差多少?”小寒问。
“差一个入微。”念归道。
小寒瞪他。敖九在旁边笑。
“你笑什么?”小寒瞪敖九。
“九爷笑你被念归说中了。”敖九道。
“你也被说中了。”小寒道。
“九爷没有。九爷练的是剑。”敖九道。
“你练的剑歪。”小寒道。
“不歪。”敖九道。
“歪。”小寒道。
“不歪。”敖九道。
念归在旁边笑了。他低头吃饭。李灵儿给他夹菜。陆风给他倒茶。剑无崖给他夹肉。风无涯和风无名在说话。陆长渊和苏青禾在笑。铁山和铁柔在碰杯。小寒和敖九在抢菜。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
晚饭后。念归坐在院子里。陆风坐在他旁边。李灵儿在缝衣裳。小寒和敖九在追着跑。剑无崖在喝茶。风无涯在下棋。风无名在打瞌睡。陆长渊在赏月。苏青禾在收碗筷。铁山和铁柔在说话。念归忽然问了一句。
“爹。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剑心池里泡着。”陆风道。
“泡了多久?”念归问。
“三天。”陆风道。
“为什么泡?”念归问。
“为了入微。”陆风道。
“那你入微了吗?”念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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