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剑。又抓了铜钱。什么意思？”小寒问。
“意思是。他以后既要过日子。也要练剑。”念归道。
“那岂不是跟你一样？”小寒问。
“差不多。”念归道。
“那完了。又一个剑痴。”小寒道。
“剑痴不好吗？”念归问。
“好。就是太累。”小寒道。
念归笑了。他走过去。把归尘抱起来。归尘手里还攥着那柄木剑。他低头看着木剑。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念归。笑了。
“爹。”他叫。
院子里又安静了。
“他叫了！他叫爹了！”花小蝶冲过来。
“叫了吗？”念归问。
“叫了！我听见了！”花小蝶道。
“小爷也听见了！”小寒道。
“九爷也听见了！”敖九道。
“他先叫的谁？”剑无崖问。
“叫的爹。”花小蝶道。
“没叫娘？”剑无崖又问。
“没叫。”花小蝶道。
“那不行。得先叫娘。”剑无崖道。
“爷爷。他先叫的爹。”念归道。
“那是你运气好。”剑无涯道。
念归笑了。他抱着归尘。归尘在他怀里扭了扭。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然后。他指着那串佛珠。叫了一声。
“要。”他说。
“他要佛珠。”小寒道。
“他想要佛珠？”念归问。
“对。他指着佛珠。”小寒道。
念归把佛珠拿过来。递给归尘。归尘接过。套在自己手腕上。然后。他又指着那朵灵花。
“要。”他又说。
“还要花？”敖九道。
“他这是把桌上东西全要了。”小寒道。
“贪心。”敖九道。
“跟你一样。”小寒道。
“九爷不贪。”敖九道。
“你包袱里那些东西哪来的？”小寒问。
“那是战利品。”敖九道。
“你管顺东西叫战利品？”小寒问。
“九爷叫它战利品。就是战利品。”敖九道。
小寒气结。
归尘在念归怀里。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指过去。每指一样。就叫一声“要”。小寒和敖九在旁边给他递。他接过来。看一眼。然后放到一边。继续指。最后。他几乎把桌上所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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