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十三岁那年秋天，挑战了青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
那人叫李长歌。是周天赐的关门弟子。十五岁。通玄境巅峰。在青云宗年轻一辈中无敌手。连老一辈的长老都夸他天赋了得。
归尘挑战他。是在演武场上。当着全宗弟子的面。
“李师兄。归尘想跟你打一场。”归尘道。
李长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师弟。你才十三岁。我十五岁。你打不过我。”他道。
“打不过也要打。”归尘道。
“为什么？”李长歌问。
“因为归尘想知道。自己差多少。”归尘道。
李长歌看向周天赐。周天赐看向念归。念归站在台下。点了点头。
“行。点到为止。”李长歌道。
两人站在演武场中央。归尘拔出真剑。剑尖朝下。起手式。李长歌也拔出剑。他比归尘高一个头。灵力比归尘浑厚得多。可他不敢大意。他见过归尘十岁时用“破圆”赢过他一次。他知道这小孩不简单。
“开始。”裁判道。
李长歌先出手。他的剑极快。极稳。使的是青云宗正宗剑法。一剑刺来。剑风凌厉。归尘没有硬接。他侧身。避开。然后。他画了一个圆。那圆比三年前更小。更圆。圆中有破。剑尖从圆中穿过。直取李长歌手腕。李长歌手腕一翻。挡住了。可归尘的剑没有停。他借着圆势。第二剑已经递出。还是破圆。可这一次。圆中藏着三道破。三剑齐出。李长歌挡了两剑。第三剑刺在他的衣角上。
“归尘胜。”裁判道。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十三岁又赢了十五岁！”
“念归的儿子！果然也是妖孽！”
“不。比念归还妖孽。念归十三岁的时候。还没入微呢。”
归尘收剑。朝李长歌鞠了一躬。
“谢谢李师兄。”他道。
“你赢了。别客气。”李长歌苦笑。
“可李师兄还是没用全力。”归尘道。
“你怎么知道？”李长歌问。
“因为你的剑。在刺到归尘之前。收了三分力。”归尘道。
李长歌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这小孩。眼睛真毒。”他道。
“归尘不是小孩。”归尘道。
“对。你不是。”李长歌道。
他蹲下来。看着归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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