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才啊,来电力局上班吧,以后合电闸的活儿全交给你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但萝北地广人稀,前期筹建林场时不得不招了一大批知青支援,没道理这么年轻、身体倍儿棒的当地青年不收啊。
“朴昌啊,你也是个人才啊。”
“大昌,大昌,呵呵呵呵…哥,我算啥人才啊?就是脸皮厚而已~”
“不不不,你确实是个人才,能听得进去人话,说干就干,比绝大多数人都强。
“你还知道不能和人透露消息呢?我还以为你弄成了工作,会满屯子炫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支楞起来了呢。”
朴大昌嘿嘿笑了两声:“我没那么傻,支楞起来就是支楞起来了,还用我自己说?
他们迟早都要知道,我会蠢到这时候满屯子嚷嚷?万一有个黑心烂屁眼子嫉妒我,打我小报告,人家公社卡我了呢?
咱们公社也缺劳力,多一双手多份力,不是知书给搭了把手,人家才不会放我进林场呢。
再说了,还用人家给我使绊子?要是让我爹妈知道了,单单我们家那几个脑子不清醒的就得把工作给我搅和黄了。
我爹妈干别的不行,论到糊涂、犯傻、拖累自己家人,那可是一把好手。
我手续都没敢在家放,都在支书那儿呢。过了年我打着出去干活挣点钱的名义,背上铺盖卷走人。”
李轻舟这下真的不得不高看朴大昌一眼了,这家伙,有点脑子啊!
李轻舟就听人说过他们那边发生过的两个真事——
当年各地支援铁路建设,每个县都有指标,他们村分了两个。
支书、队长不想让手下的好劳力去,给上面报了两个熊包货,却把好小伙儿的申请全都压了下来。
其中有个货的爹妈自作聪明,家里孩子都在铁路上干了两年多了,马上就要转正了。
他们不知道听谁说一转正就回不来了,花了不小的代价找到单位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愣是把孩子拖了回来。
结果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弄回来也管不了,打了一辈子光棍,临老了还得捡破烂补贴家用。
那人李轻舟小时候见过,又脏又瘦,头发胡子乱糟糟的,驼着背,满脸愁苦,不爱说话,很早就死了。
另外一个爹妈没管孩子,多年后人家成了铁路上的小领导,不仅娶了媳妇儿,也有了孩子。
九十年代末,那人回老家的时候已经开着小车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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