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堂的。
李倩正趴在一张桌子上写着东西。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连刘寻推门进来都没察觉。
刘寻凑近一看，发现是成人用品这段时间的人工开支，以及各项准备工作的进度。
每一项开支都列得清清楚楚，日期、金额、用途，甚至连工人的姓名和工时都记得一丝不苟。
旁边还有一张进度表，货架安装、货品上架、宣传物料准备，每一项后面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完成状态。
刘寻忽然想起，还没给李倩配电脑，这些工作量用笔来记效率太低了。
她每天要处理这么多数据，手写不仅慢，还容易出错，回头得赶紧给她配一台。
李倩察觉到身边有人，抬起头，见是刘寻，脸上紧绷的表情松了一些。
“你来了。”她把手里的笔搁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嗯，情况怎么样？”刘寻靠在桌子边上。
李倩立即给刘寻说了这两天的情况，语气不急不缓，但刘寻能听出她话里压着的那股疲惫。
“这两天我和李强一起跑了十家附近的宾馆，谈广告事宜。”
她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每家宾馆老板的要求都不相同，有三家直接拒绝打广告，说不想在房间里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家拒绝，那剩下的七家呢？”
“有一家要一口价两千一个月，不管我们放几个房间的广告。”
“有一家宾馆，每月每间大床房要两百块广告费，还有一家开口就要六成的利润，说房间是他的，客人也是他的，凭什么我们拿大头。”
刘寻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唯一一个算是谈妥的...”
李倩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老板娘说我一个姑娘谈生意不容易，要求每间大床房八十块的广告费。”
“她说她也是女人，知道做这行不容易，算是支持一下。”
刘寻对于成人内衣初期的估算是一间大床房，一个月能卖出十二件左右，差不多就是二百四的毛利。
扣去送货上门的人工、房租之类的，一间大床房的利润预估只有一百七左右。
按照这种算法，就算是收费最便宜那家，一间房八十块，也得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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