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年说是意外,她脚卡枕木下边没拔出来才被轧的!”
柳青猛然想到林芬芳的那句“可惜没死”,心忽悠一颤,立马追了出去。
不管宋年为什么说谎,只要是谎话,就是隐患,柳青不能揣着侥幸啥都不做。
追上宋年和保姆赵大嫂,柳青直接问宋年为什么说谎,实在瞒不住,宋年耷拉着眉眼丧气道:“我俩一直挺好,日子过得也不差,这些年我始终没想明白她为啥......打她出事,谁都不能搁她跟前提这事,一提就哭,我寻思不提也挺好,咱都翻篇,往后好好的活着比啥都强。”
好像没啥毛病,柳青转而看向赵大嫂,询问道:“嫂子,这些事是我之前没整清楚,现在你也知道咋回事了,还乐不乐意搁他们家干?你要不乐意也没事,回头我再给你找活儿。”
赵大嫂一刻都没犹豫,立马道:“乐意干,乐意干。林姐和小宋同志都是好人,不管以前因为啥都不耽误我往后好好伺候她,青儿你就放心吧。”
事情摊开说清楚,双方又都没啥意见,柳青自然也没意见。
但她还是留下赵大嫂单独说了几句话。
“嫂子,遇着啥拿不准的事或者发现哪儿不对一定得跟我说,就去刚才咱签名摁手印的地方找,我不在就跟坐轮椅那个老头儿说,可一定不能拖着瞒着,听着没有?”柳青不放心地叮嘱道。
赵大嫂平常跟春婶走得挺近,对柳青也不错,闻言表态道:“青儿,我明白道理。管咋地那是存了死心的人,万一出啥事咱不担责也说不清楚,我指定用心照顾,你放心。”
柳青当然放心赵大嫂,可不知道咋地,她的心老突突着。
回去让张秉川帮忙分析分析,张老头儿问她:“你觉得自己个儿还能做啥?”
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全面,已经没啥能做的了。
张秉川冲她笑笑:“你都知道没啥能做的了,还突突啥?别磨磨叽叽的了,把我厚毛衣找出来,越来越冷,我得换厚毛衣了。”
大概是第一次遇着这样的事,所以才老惦记着。
柳青先把这事放下,翻炕琴找出两件厚毛衣,都破得不像样,根本不能再穿。
她把毛衣塞自己包里,同时说道:“这几天你多套两件秋衣对付着吧,我找人给你织两件新毛衣。”
毛线不是大风刮来的,活儿也不能叫人白干,张秉川一指地桌的抽匣:“我要纯羊毛的,不能没花样儿,多少钱你自己个儿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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