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是真不玩虚闹的啊。
课上完,柳青先客客气气地把护士同志送走,又搬了个凳子坐到门口,伸出一条腿蹬在对面的门框上,把门堵得死死的,谁都别想溜出去。
“张英兰,你第一个来。”柳青直接点名。
这种时候就得拿自家人开刀,要不总有人不服气。
张英兰也算争气,柳青问了三个问题,她答的不算顺溜,好歹都答出来了。
柳青沉着脸点点头,在张英兰的名字后边打了个对号,对后头排队等着考试的妇女们道:“攒够三个勾毕业,攒不够,就是我亲姐也别想糊弄过去。”
刚得了一个勾的张英兰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心道完蛋,她成了柳青竖起来的靶子了。
全都考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柳青看着叉多勾少的名单长长叹一口气,“靶子”张英兰凑过来瞅一眼,也跟着叹气。
张英兰心疼她出力不得好,苦口婆心地劝道:“青儿,实在不行咱别折腾了,就是不耽误这时间咱们不也把月子伺候得挺好吗。”
柳青摇摇头,也没讲大道理,只点了点名单问张英兰:“你要是找月子保姆,愿意找打勾的还是打叉的?”
勾勾叉叉不能代表全部,但张英兰不能否认,得了勾的这些妇女,综合素质确实要比得了叉的高些。
“张大爷跟我说过,不管嘎哈,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都是干好工作的基础。想多挣钱,那就得比一般保姆会的多、懂得多,要不凭啥这个钱让你挣不让别人挣啊?”
柳青合上本子站起来,拍拍张英兰的胳膊:“兰姐,下周你也带着本子笔过来听课,等你拿到三个勾,守门考试这活儿就你干了。”
张英兰:......
一个人听一次课最多拿一个勾,所以要想毕业最少要上三次课。
大多数妇女即便不理解,依然迫于柳青的威压选择接受,但也有顽固不化十分隔路的,不光背后嚼咕柳青是瞎折腾,还偷摸跑去别的劳务站点登记,不想跟着柳青干了。
柳青一早就料到会这样,可从旁人那听说都有谁想走后,心里还是挺不得劲儿的。
她这么折腾不过是想让所有人都更好,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她。
那也没招,“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能走着瞧了。
人心还没见着,宋继海焦玲那边倒是有好消息传过来。
焦玲为了不被讹,不被欺负,到底放下体面跑到托儿所门口连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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