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吧。
冒雨赶去省大,工会主席还没见着呢,倒是先见着了自己“对象”。
“战山河,你不搁自己学校来这嘎哈?还穿的人模狗样的!”柳青惊讶道。
白衬衫黑西裤小皮鞋,这要不是正面撞上,柳青都不一定认出他来。
战山河先从篮子里抓几个杏,也不管洗没洗就往嘴里塞,然后含糊回道:“我跟老师来参加交流会,正事儿交流完他们搁会议室互相捧臭脚呢,我嫌烦就出来了。你来嘎哈?还带着杏,不是来求人办事的吧?”
挺会猜。
柳青没拿他当外人,三言两语说了赵虎的事,末了道:“我不跟你磨叽了,先帮王东旭把正事办了再说。”
战山河没让她走,还抢过篮子,在柳青急眼前道:“工会主席能知道啥?这事儿你得找保卫科,杏送他们手上才管事。”
这柳青能不知道吗,关键是她不认识保卫科的人啊。
巧了么不是,战山河有认识的。
他爸战海洋的一个老战友的儿子从部队回来分到省大的保卫科了,逢年过节两家还有走动,战山河找人帮忙也不算突兀。
去找人的路上,战山河特意跟柳青强调道:“我咋还他人情你别管,你欠我的人情必须得好好还。”
“咋还?”正好,柳青也不想欠他的。
“我还没想好,攒着吧,攒多了一起还。”
战山河淡淡一笑,一瞅就知道没憋啥好屁。
柳青没心思跟他计较,要紧的是赶紧把正事办了。
见着保卫科的熟人,战山河哐当就来一句“这是我对象”,给柳青和熟人都整懵了。
好在柳青反应快,没纠结这个事儿,立即进入正题。
熟人很给战山河面子,关起门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赵虎不承认自己耍流氓,坚称进女澡堂的时候门上挂的就是“没人”的牌子,学生和校方都没办法证明赵虎是故意的,且赵虎在省大工作这么多年确实没前科,个人作风方面挑不出毛病,以至事件陷入僵局,警方也挺麻爪。
“现在‘严打’,案子要从重从快处理,但他这事儿证据太模糊,我约摸着最多就是拘几天,问题不大。”熟人皱眉说道。
战山河傻呵呵对柳青笑着道:“听着没,就拘几天,没啥事。”
柳青白他一眼,要不是还有别人在场,她真想把“傻了吧唧”四个大字甩他脸上。
“不管是拘几天还是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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