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准备回家,柳青叫住她,跟她说了战山河的事,末了道:“玲姐,你结了婚有经验帮我分析分析,战山河是不是喜欢我?我问他他不承认,还老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焦玲一边拿抹布擦留着水渍的桌子一边笑着道:“听你这么说,我咋觉着山河像条绕着你耍贱的狗呢。你不注意,他就贱不漏搜的往你跟前儿凑一凑,你瞪他一眼,他立马嬉皮笑脸的往外挪一挪。”
柳青恍然,可不就这样吗!
她朝焦玲竖起大拇指,真心道:“玲姐就是玲姐,说的太到位了,他就是一条狗。”
狗不狗的不是关键,关键是战山河对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擦完桌子,焦玲又去拿笤帚扫地,顺道问柳青:“那你对他是啥意思?”
“没意思啊!”柳青实话道:“他跟我弟一般大,我要对他有意思就不对劲了吧。”
“你假装是他对象的时候他不跟你弟一般大?那你咋还答应帮他了呢?要我说跟年纪压根没啥关系。”
焦玲一针见血点出关键,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懂啥情情爱爱的,当初嫁老宋是寻思着跟他能比在娘家过得好一点,没寻思别的。你也不用心烦,他稀罕你,你也稀罕他,那这事儿才跟你有关系;你要不稀罕他,他咋地都跟你没关系。”
嘶......这倒是柳青从没想过的角度,还挺有道理。
果然感情问题还得咨询过来人,就是通透。
托着下巴仔细琢磨半天,柳青还是觉得心里疙疙瘩瘩的,闷声问道:“要是他真喜欢我,我不喜欢他,却还任由他一个劲儿地在我身边绕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爱绕绕呗,又不是你让他绕的。”
焦玲把扫成堆的圪囊装撮子里,直起腰笑道:“我觉着他是真稀罕你,要我说你就假装不知道得了。他这个年纪的小子没定性,保不齐哪天就绕着别人跑去了。你要不信邪非把话挑明,整不好更别愣,你用着人家的房子,还找人家亲妈办事,他要翻脸了对你可一点好处没有。”
从个人感情考虑,事情好像很复杂,但若只考虑利弊,事情一下子明了起来。
焦玲说的没毛病,这事儿处理不好对她一点好处没有,只要假装不知道,那就啥事都没有!
柳青豁然开朗,“啪”一巴掌拍桌子上,“玲姐,我想明白了!走,回家,好好歇着,明天继续挣钱。”
焦玲挽着她的胳膊跟她一起出门,傍黑天还晴着的天这会儿黑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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