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证明不白开章也不能白扣,麻烦李经理一次我交三毛钱,您看咋样?”
开证明收钱,李经理有点心动,但一个三毛他又觉得少。
俩人为钱拉扯半天,最后柳青无奈“妥协”,答应给五毛钱开一张证明。
李经理不动声色,拉开抽匣拿出纸笔,要给柳青开介绍信。
柳青站旁边,在他落笔前乐呵呵说道:“李经理,这次搞培训不经妇联,您只写我代表咱们公司办事就行。”
李经理惊讶,撂下笔问柳青:“搭上妇联事半功倍,为什么不经妇联?”
“妇幼学习和护理培训不一样,妇幼照顾的对象就是妇女和孩子,生病需要护理的可不光有妇女,还有男同志呢。所以我寻思咱这次搞培训不限性别,尝试搞一批男保姆。”柳青解释道。
这番话让李经理十分震惊。
“男保姆?瞎扯淡,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咱先试试呗,万一行呢。”柳青也没敢把话说死。
行不行的对李经理和劳服公司都没啥损失,所以震惊之后,李经理还是给柳青开了介绍信。
这次比上次跑妇幼科普班省事不少,不用搭妇联,她拿着介绍信直接寻摸合适的退休护士就行。
焦玲有点不理解她,好奇问道:“都翻上明路了,咋还找退休护士呢?直接联系医院找年轻护士不行吗?”
当然行,但柳青觉得退休护士更合适。
退休护士经验丰富,时间还多,让她们来当培训老师肯定比上班累够呛的在职护士更用心。
不管是退休的还是在职的,既然是以劳服名义请过来的,肯定不能让人家白干。
于是,在行动之前,柳青和焦玲商量起钱的问题来。
请培训的老师要往外掏钱,招来培训的保姆要收钱,培训结束之后往外介绍保姆得收辛苦钱,还有短期护理保姆上岗之后的工钱。
焦玲又有疑问:“妇幼科普没收钱,护理培训收钱的话,还能有人来吗?”
“只要有钱挣,不愁没人来。”柳青自信道。
焦玲心里还是没底,但她看柳青这么自信也便没再说啥。
钱的问题总是很复杂,别的都还好说,就是这护理保姆的工钱和联络点收的辛苦钱不好整。
毕竟是短期的,中间未必能接上溜,所以即便按天收费也不能简单地将其他保姆的工钱按日平均下来,必须得比其他类型的保姆工钱高才行。
不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