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呢。
“怎么样?没整砸吧!”战山河一副求夸的表情笑着问道。
柳青没夸他,但要请他吃饭。
麻纺厂附近的工农饭店,这个点儿人贼多,呜呜嗷嗷的贼热闹。
柳青专门等了个靠窗的空位,入座后隔窗朝斜对面指了指:“看到没?搁那呢。”
战山河朝那边看过去,惊讶道:“你咋知道他会去那个熏酱小馆子?”
“他这种人,高兴不高兴都得整点儿,刚才占了那么大个便宜可不得庆祝一下。对面的熏酱馆就是他常去喝酒的地儿,都不用猜,他指定去那,而且不喝到天黑不带回家的。”
二人点了单,等饭菜上桌的时候战山河趴伏在桌子上,凑近柳青压低声音说道:“为了出口气,折里头四块多钱,我咋觉着不划算呢。”
柳青轻嗤一声,淡淡道:“我柳青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吃完饭,天色已暗沉下来,但还没黑到看不清路的程度。
付了钱和粮票,柳青领着战山河钻进熏酱馆子旁边的小胡同,往犄角旮旯里一蹲,等待收网。
战山河追问柳青怎么让这买卖不赔本,柳青不肯说还嫌他烦,斜斜瞪他一眼警告道:“再废话,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带你了。”
战山河嘿嘿一乐:“所以,我不废话,以后你都带着我呗?”
他倒挺会顺杆爬,柳青白愣他一眼没说话。
天完全黑下来不久,熏酱小馆的客人陆续离开,刘志强也终于有了动静。
他可真没少喝,起身时差点一头栽地上,走路更是一步三晃荡,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差点让一块小石头绊倒。
“我操你xx,没长眼睛啊!”
刘志强酒劲儿上头,竟然跟块石头较起劲来,晃晃悠悠抬起一条腿,蓄力踢出,脚尖还没碰到石头,身体就因重心不稳朝一边倒去。
关键时刻,一只手稳稳扶住他,被酒精侵蚀的脑子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呢,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已经被扶他的人拽进幽暗的小胡同,脸贴土墙,后脑被死死按住。
连吭叽的机会都没给他,那只手像一把大钳子,钳着他的脑袋一次又一次朝土墙猛砸,没几下,他便彻底失去意识。
“咱......”
“嘘!”柳青做个噤声的手势,让战山河别说话。
然后,她把刘志强的所有口袋摸一遍,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一边,只留下钱塞战山河兜里。
做完这些,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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