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话是对着乔冉和陶桃两个人说的。目光扫过她们，没多停留。
季晏川往二楼卡座走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目光扫过搭讪男人那桌——那人正跟同伴凑头说着什么，手里酒杯晃着。
一抬头，撞上季晏川的视线。男人声音卡在嗓子里，嘴边那点笑僵住了。他赶紧移开目光，低头搅酒杯里的冰块，再没敢往那边看。
季晏川收回视线，上了楼。没有直接回卡座，而是站在二楼栏杆边，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横杆上，往下扫了一眼。
散台区灯光暧昧，人群晃来晃去。他一眼就锁定了她——亮黄色T恤在昏暗灯光里格外扎眼，她正歪在沙发上撑着额头，旁边的人凑过去说着什么，她好像没怎么在听。季晏川的拇指在栏杆上无声地按了一下，站了几秒，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卡座。
姜南栀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他的背影很宽。肩线笔直。休闲长T也掩盖不了挺拔的身形。
心跳又该死地变快了。
她迷迷糊糊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刚才他挡在她前面，就好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隔开了。
姜南栀抿了抿唇，收回目光。
陶桃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我靠——季晏川也太帅了吧！”
乔冉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有点辣。她的目光还停在季晏川消失的方向。镜片后面的眼睛垂着，看不清情绪。
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可刚才——他看姜南栀的那个眼神……
乔冉的手指收紧，捏着杯壁。指节泛了白。
陶桃还在说：“栀栀，季晏川真是你朋友啊？”
“我家跟他家是旧识。”姜南栀说，“我俩从小就认识。”
“我的天！”陶桃握住她的胳膊，“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你能不能别犯花痴。”乔冉打断她。语气有点冲。
陶桃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乔冉放下酒杯，“喝你的酒吧。”
姜南栀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空杯子，想叫服务员再点一杯。
手刚抬起来。
乔冉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喝了。”乔冉说，“你都喝两杯了。”
姜南栀抬眼看她。
乔冉的表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来是关心还是别的。
“季晏川让我们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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