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并没有急着去追问这个男人到底思考出了什么成果,就只是静静陪着他吃完了这顿只有他们两人的晚饭——
衙区内的其他人都已回家,灯火通明的场地里就只剩下了细嚼慢咽的女人与大快朵颐的男人。静谧的月色调皮地扒拉着窗沿竖起耳朵,一时间也只能听到筷子与菜碟的碰撞声。
“品味不错陆主事,这店家做的味道很棒。”
“你知道吗,狄公子,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前提是不要开口说话。”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男人随手扯了一张还没写字的白纸擦着嘴角,而后揉成了一团投进了篓里——
陆婉本想递给他一方手巾,见状也只得作罢。
“走吧陆主事,我们也该回家了,很遗憾,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
吃饱喝足,终究还是有些遗憾的狄谦看了眼自己亲手创作出来的案板,朝女人发出了邀请。
对此陆婉倒是不同意,宽慰了他一句:“最起码我们今天排除了不少人的嫌疑不是吗,也不算毫无收获。”
她看得出来,狄谦已经很认真了——
甚至于可以说是今晚那个认真思考半点没有油嘴滑舌、甚至都不偷溜走的狄谦一度让她感到陌生。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会自我安慰,陆主事。”
“闭嘴。”
“好嘞~”
男人又恢复到了陆婉所熟悉的嬉皮笑脸,后者无奈扶额——
“你以前在万年县的时候真的没人说过你吗?万年县令能容忍你这么散漫?”
“有什么问题,万年县又不是神都,我的八品修为足以横着走了,哪个打架斗殴的扛得住我三拳两脚?县尊见了我那都宝贝的不行,我有案必破,他也安生。”
饭后还不忘往嘴里叼着根牙签的狄谦感怀着自己在万年县当不良帅的光辉岁月:“你以为我跟神都不良帅一样成天都得缩着尾巴做人啊。”
神都是神都、万年是万年,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前者一板砖下去不知道能砸到多少与当朝勋贵沾亲带故的,万年有个屁。
“神都不良帅态度上可比你称职多了,兢兢业业捉贼、拿人,一丝不苟,从不怠慢。”
“啊对对对。”
狄谦也不否认:“这一点我不否认,单就态度而言他确实是兢兢业业——”
嗯?
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