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芷急道,“黄郎学识渊博,为人淳朴,岂会做出此等小人行径。”
敖鼎摸着下巴,忽然问:“姑娘刚生产不久吧?”
提及这事,宁芷脸色变幻,然后重重点头。
“我与黄郎两情相悦,他失踪不久,我便私下派人寻找。后来,我肚子渐渐大了,再也瞒不住,只能如实禀明父母。结果爹爹大怒,将我关了起来。原是准备打掉胎儿,可几次灌药无果,只能眼睁睁看我把孩子生下。”
“哎——生下来了?”敖鼎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上下打量宁芷。
在他想来,若黄郎是精怪幻化,那么他们之间的妖胎怎么可能生下来?
那玩意,不都是死胎吗?
活着的,都是邪物啊。
“生下来了,可母亲却串通产婆和我房中丫鬟,硬说我生下一个邪物,直接一把火给烧了——试想,谁家妇人产子,不是生下一个大胖婴孩?可他们偏说我生下邪物。我死命要看证据,他们不知从哪找来一坨烧成黑炭、勉强能瞧出些许茎块、触须的草木根茎,硬说我生下此等东西。”
宁芷当初都气笑了。
“我是人,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然也是血肉之物。拿着一块草木根茎作假,着实不把我当人看了!”
骗人都不愿意拿点成本,宁芷如何不气,真把自己当傻子欺负呢?
这个月来,她满心疑虑双亲坑害自己孩儿,还有那些父老乡亲指指点点,才生出轻生之念。
听明白前因后果,敖鼎笑道:“姑娘放心,你这事情,我回去帮你详查。若真有孩子,自会为你找回来。若没有孩子,你们家人之间有何误会,我也可相助调停。”
河中水鬼听了,也频频点头:“姑娘,这小哥的话确实不错。自尽有什么用?真有孩子,回头找出来最要紧。谁家孩子,不愿在母亲怀里长大啊?”
宁芷听罢,欠身谢过敖鼎和河中水鬼。
“不必客气——但在此之前,我先帮这位老哥——”
蓝童儿的提醒,敖鼎隐隐有几分预感。
水鬼以及宁芷,都有自己的一份机缘,与“百咒集运之法”有关。
坐在岸边,少年笑问水鬼:“老哥,你倒稳得住——人家其他水鬼看到生人,拼命往下面拉扯,你却毫无所动,还跟我们闲聊说笑呢?”
“那不然呢?总不能真拉扯你们两个小年轻下来吧?”
敖鼎打量水鬼,见他眉宇间萦绕一缕清炁,没有太多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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