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从下面扯上来一个绸布包袱。
里面有一页玉书篆刻的“行洪弄潮咒”,五颗珍珠与三枚琼云贝叶。
贝叶,敖鼎并不在意。
珍珠,随意看了看,便扔给宁芷了。
唯独那份咒诀……
好吧,其功用不甚稀奇,只是催浪兴洪的御水法术。但当敖鼎拿起那一页玉书时,冥冥之中一缕气运加身。
百咒集运秘仪,又踏出了一小步。
也是在这时,敖鼎隐生顿悟,恍惚之间左眸洞彻玄机,窥见一部书籍模样的法器。
自己修持咒法,兴许……需要在人间真正收集“百咒”啊。
思罢,敖鼎转身笑对宁芷:“姑娘,请——该忙你这件事了。”
……
宁芷家在凤凰山下的宁河镇。
她领敖鼎来到一座大宅前,敖鼎下意识以望气术观测,然后推演此地风水格局。
“看来,姑娘还是此地的大户人家。”
宁芷苦涩一笑:“只是家中常年制药,为周边乡亲看病,赚了一些浮财。”
她招呼门卫进去通报。
不多时,里面快跑出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魁梧大汉。
“小妹,你去哪了?走了这好几天,干什么去了?”虽是质问,但那大汉眼眉间的担忧却做不得假。
还有那对体型微胖的红衣夫妇,更是上前拉着宁芷反复端看。
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向敖鼎道谢带回女儿。
“在下恰逢其会,看到令爱准备投河自尽,遂施以援手。听令爱提及前因后果,在下自作主张,想要为宁姑娘做个和事佬,调查一些事情。”
听闻自尽,宁母直接昏死过去,宁父连忙号脉施针,才把妻子救回。
宁母醒来后,一边痛哭,一边对宁芷捶打。
“天杀的冤家——非要老身心碎死不成?生你来,便是讨债的啊——”
见母亲这等模样,吓得宁芷连连赔罪讨饶。
敖鼎轻咳两声。
“二位,咱们还是出来细说吧。”
他将宁芷父兄请到外面,问及黄郎和胎儿之事。
这对父子对视,满脸无奈:“哎——小兄弟,真不是我们撒谎——这妮子,她……她真就生下一盘那玩意。可不论我们怎么分说,这孩子就是不信。”
“莫说她不信,便是乡里乡亲也都不信。硬说是我家狠毒,没有半点医道传家的慈悲,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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