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
“六七月份的时候,四九城粮食存量都不够一个星期了,最低的时候只有四天存量。”
“所以现在从上到下,必须每个人主动报减定量,当干部的更得带头往下砍,最上面的领导也在勒紧裤腰带减量。”
“现在四九城里,家里孩子定量比父母高的比比皆是,就像我们学校,教课的老师每个月定量比我们学生还要低得多。”
“我们这些学生坐在教室里谁敢抱怨?抱怨了也没用,大家都得咬着牙往下扛。”
说到这里,何雨水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股哭腔,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揣着改少的三十二斤粮本回院,心里本来就堵得慌,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把前些天省下来藏在柜子里的两块糕点垫垫肚子。”
“结果我打开柜门一看,油纸包里空空如也,那两块糕点根本不知道被谁给摸走了!”
“我心里起疑,再去翻瓦罐,里面攒下的一点白面也明显少了一层!”
雨水转头哀求的看着傻柱:“哥,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我屋里的白面和棒子面隔三差五就会少那么一小撮,拿的人贼精,每次只抓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咱们中院就住着那么几户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我之前发现不对劲,找你和一大爷说好几回,结果呢?!”
“一大爷每次都拿‘抓贼拿赃’来堵我的嘴,板着脸教育我不能凭空冤枉棒梗一个孩子,说传出去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你这个当亲哥的就更绝了!你不仅不帮我查,还反过来怪我大惊小怪太小气,说什么贾家孤儿寡母日子难过,少一点就少一点,不算什么大事儿!”
“你还拍着胸脯跟我吹牛,说有你这个食堂大厨的亲哥在,还能饿着我吗?!”
“结果呢?我现在被饿得胃病发作、营养不良躺在这儿挂水,我的亲哥在哪儿呢?!”
何雨水把积压在心底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枕头上。
她偏过头,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望着呆若木鸡的傻柱,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了口。
“哥……算我求你了,等回去了你跟贾家好好说说,让他们以后别再进我屋里‘拿’我的口粮了好不好?”
“我现在一个月就三十二斤定量了,我自己真的连肚子都填不饱……”
病房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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