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落实了,改不了啦。
十月一号一大早,除开已经去上班了的人,其他邻居们全都端着自家的早饭蹲在院子里头,一个个愁眉苦脸,连句吉祥话都说不出来。
前院里,阎埠贵端着一碗稀得能数清里头有几粒玉米碴子的清汤,拿着筷子在碗底捞了半天,叹气的声音比秋风还要凄凉。
“完了,彻底完了,这个月我的定量真压到了二十七斤半,连二十八斤都没保住啊!”
“孩儿他妈,从明天起,咱们家一天三顿饭得改成一天两顿了,早上九点钟喝一顿稀的,下午四点钟再吃一顿掺了白菜帮子的窝头,晚上全都早点上床睡觉,省得醒着肚子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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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东厢房门口,一大爷易中海端着碗杂合面糊糊,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昨天刚去粮站领回了十月的四十二斤定量,结果昨天晚上天刚擦黑,秦淮茹就领着瘦成皮包骨头的棒梗上门来磕头借粮了。
真·磕头!
棒梗二话不说直接跪了,还叫着“干爷爷我饿”。
易中海有什么办法?
那可是他的养老人·唯一徒弟·敬了茶的干儿子·的儿子——也就是他易中海的干孙子,那必须得管!
于是还没捂热的粮食直接被拿走了22斤……
其中的细粮全给拿走了,一点儿细粮都没给易中海留,美其名曰贾东旭和小当需要营养。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自己认的干儿子,哭着也得好好养着。
现在不管,那前期投入可全打水漂了,沉没成本太大。
然后转头他就去了傻柱家,又跟傻柱说你东旭哥,淮茹嫂子如何如何——
傻柱一拍手——一大爷,我昨儿个领了粮食就给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孺子可教——给了多少?
傻柱——24斤。
易中海眼睛都瞪圆了——你定量不是34斤吗?
傻柱——对啊。
易中海……
【这尼玛也太狠了!!】
【傻柱你是不是傻?!】
不过想到这些粮食是进的自己干儿子干孙子的肚子,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吹捧了他两句,把傻柱哄的跟个二百斤的大傻子一样,然后才回了自己家。
【这秦淮茹……真狠!】
【看来她拿我粮食的时候,还是留了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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