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已经呆滞住了,大脑处理不过来这些信息。
而陈自在却没有停嘴,继续往阎解成的心窝子里狠狠地扎刀子。
“阎解成,你还天天想去抢别人的口粮?你们阎家既有你爸49块5的工资,每个月还有前门大街的房租与公私合营的进账,比咱们院里绝大部分人家都有钱!”
“你爸成天说当老师没几个钱,但他教龄十余年,师范出生,教语文并担任班主任,他是7级小学教员,工资49块5,学校里找老师一打听就知道,成天装穷给谁看啊?”
“可你爸呢?守着金山银山,却天天在家里跟你们几个亲儿女算计一分一厘的伙食费,宁肯看着你们饿得面黄肌瘦,也舍不得掏一分钱出来给你买个正式工作、租间婚房!”
“听说每个人还有一个专门的账本是吧?”
“因为他的抠门算计,你的相亲对象于莉被吓跑了,你房子没了,工作没了,脸上坑坑洼洼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出钱让你们上医院去治!你被打伤了那话儿,也是因为他舍不得花钱送你去大医院拖延了病情,害得你没保住,变成了半个太监!”
“你们老阎家现在过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全都是你这个小业主亲爹一手害的啊!”
“是你们自己的亲爹害了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你还敢拿我爷爷姥爷是地主说事?那是解放前的老黄历了,我家到我爹那一代就一分钱租子都没收过了!”
“可你们老阎家呢?现在还顶着小业主的帽子,每个月吃着剥削来的房租呢!”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阎解成听得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猛地转过头,像一头疯狼一样死死盯住了阎埠贵,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爸!!”
阎埠贵满嘴苦涩,被大儿子那吃人般的神情吓得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解成啊……这事儿咱们回家说,回家再说啊……”
“我是有苦衷的……”
父子俩眼看就要当场反目,陈自在却拍了拍手,直接转头看向人群外围的钟小涛。
“小涛,你跑得快,现在立马去交道口公社把王主任给我请过来!”
“你就跟王主任说,院里的小业主阎埠贵纵容他儿子阎解成,光天化日之下造谣生事,意图敲诈勒索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全院街坊都能作证,请公社领导过来评评理!”
“好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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