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夜风拂过庭院中的树枝,枯叶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阁内幽暗无光,那对鎏金鹤首烛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地上投出一圈暖黄的光晕。
梁昼沉不慌不忙,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江离的手指。
“国师大人,何出此言啊?”他嗓音清冷,橘黄色的灯光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使他的眉眼愈发深邃。
陆昭转动轮椅,将地上奄奄一息的狐狸原收浸招魂铃中,对小安说:“这畜牲伤了人,犯了忌讳,不必心软,处理了。”
小安点头,上前拿着招魂铃快步离开,出门后还轻手将门带上。
主子们要谈一些重要的事,他避开才是最好的。
小安离开后,陆昭才抬眼看向梁昼沉,他眼下的青黑很明显。
他抓住了户部尚书贾思的过错,还有他妻族家贩卖粮草的证据,将贾家一家全部下狱,可他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贾思与军粮一案有牵连,那批军粮下落不明,贾家人又不肯说实话。
他为了给南方将士们凑粮,又要在这个节骨眼推行新政。
朝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很多,他们虽然不会明着来杀他,可暗中给他使的绊子不会少。
陆昭今日在摘星楼看到他还有些意外,他在朝中孤军奋战,今日竟然还能有闲心陪着阿离闲逛。
陆昭眼底漾开极浅的笑,“并非我胡说,而是王爷身上有江欣魂魄的气息。”
“江欣一个小丫头,主动出府肯定是别家千金约着她。”
“王爷这段时间可曾见过……哪位大人家的千金?”
“或者说,王爷如今权势在握,投怀送抱的女子很多,王爷仔细想想,可有哪位女子比较特殊?”
江离呼吸一窒,她并未去看梁昼沉,而是看向陆昭,陆昭眼底的戏谑太过明显。
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让人误解的话。
他在故意针对梁昼沉。
陆昭性子淡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人。
她又将视线落在陆昭的腿上。
他的腿伤,难道是梁昼沉的手笔?
还是说她昏迷的那三天,两人还有其他的过节?
“陆昭!”
梁昼沉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江离耳边响起,江离被吓了一跳,她慌张转头,近在咫尺间,江离仿佛从他漆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