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中最出色的,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感!
好可笑的理由。
可就是这么可笑的理由,葬送了姐姐的一条命。
她从小早慧,她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无法为姐姐报仇,而姨娘软弱,根本指望不上。
所以她学会了卖乖。
她越是恨贾韵,越是乖顺。
三年时间,她成了贾韵身边最听话也最好使的一条狗。
如今也到了她这条狗,反咬她的时候了。
如今看着她受磋磨,贾敏心中竟然涌出无限的快感。
贾韵,这才哪到哪。
不过是被那些下人摸了几把就这么崩溃,而贾怡却被玩弄致死!
贾韵,如今的一切,都是你活该。
……
江离看着玄墨手中那枚骨戒,避开梁昼沉想要扶她的手,撑着椅子扶手缓缓起身。
抬起纤细的手掌,从玄墨手中拿过骨戒,紧紧握在掌心之中。
骨戒在她手掌心微微发热。
她能感知到,这是她的尸骨。
他们敢杀了她,让宋沐瑶假扮成她,借此又将她的尸骨做成阴毒法器。
无非是看她是个有名无实的郡主,无父无母,无人替她撑腰。
未婚夫虽是手握实权的摄政王,可他总归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那些人算准了梁昼沉不会相信玄医的术法。
所以只要宋沐瑶学她学得够像,笼络住梁昼沉,那其余人都不足为惧。
包括陆昭。
之前她一直觉得,在她六岁前,爹娘阿兄爱她。
六岁后,还有许多人延续了那份爱。
她不需要名利,她觉得这些外物不重要,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是错了。
能力和靠山,权势和财富,每一样都不能少。
这是京城,在这里,皇权大于一切,若她只有能力没有权势和靠山,今日就连这刑部大牢都进不来!
梁昼沉看着江离,没有放过她丝毫表情,此刻她除了脸色比平常苍白一些,并无其他异常。
“阿离?”梁昼沉出声打断了江离的思绪。
江离抬眸,唇边弯起个纯良无害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极了当年还在闺阁中的江黎郡主。
“王爷,能送我回侯府吗?”
梁昼沉看着她,心中剧颤。
但他立刻清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被捏碎了,一阵阵揪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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