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个被绑着的华山派弟子面前。“岳松年呢?”
那弟子低着头:“掌门在庄子里,没来。”
章衡看了张伯一眼。“庄子里还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岳松年在庄子里,北匈人也在。”
章衡想了想。“张伯,你带人去庄子,全都拿了,庄子里的东西,封了,等我派人去查。”
张伯应了一声,带人往庄子方向去了。
章衡转身走到李沉鱼面前,看了看她左臂破了的袖子。
“伤着没有?”
“没伤着,就是袖子刮破了。”
章衡伸手把她袖子破的地方看了看,确实没伤着皮肉。
他直接看着她说道:“以后你不要再以身犯险,不然别在绣衣卫做了。”
李沉鱼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此举冲动了。
她看着章衡,忽然道:“殿下是特意来救我的?”
“你是我的人,我不来谁来。”
李沉鱼低下头,耳根红了一层。
章衡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山道下面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对赵二道:“你带人去庄子里,把华山派跟北匈来往的证据翻出来。账册、书信、密信,一样都不能少。”
赵二应了一声,带人往庄子方向去了。
张伯从庄子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回来的时候多了两辆马车,车上捆着六个华山派弟子,外加两个北匈人。
岳松年不在庄子里。张伯说庄子里只剩二十来个弟子,岳松年三天前就走了,说是去栖霞寺跟少林掌门商量武林大会的事。
“他跑了。”章衡站在山道口,看着被捆着的华山派弟子和北匈人,想了想。“他不是去栖霞寺商量事,估计不知道哪里躲着了。”
赵二从庄子方向赶回来,手里抱着一个油布包。“殿下,庄子里翻出来的,华山派跟北匈来往的密信、账册,都在里头。”
章衡接过来翻了翻,密信有十几封,都是华山派跟北匈那边一个叫“二王兄”的人来往的。信里写的是“武林大会之事,望岳掌门鼎力相助”“事成之后,北匈当助岳掌门坐稳华山”“大景江湖归华山”之类的话。
账册上记的是北匈那边给华山派的银子,前后三笔,加起来两万两。
章衡把密信和账册收好,递给赵二:“收好了。这些是铁证。”
他转过身来,看着苏星月:“南宫海棠还在栖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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