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珠转了一圈,说了句“好”。
然后让李公公再去一趟太孙府,送了一堆东西。
几匹上好的细棉布给孩子做衣裳,一匣子金锁片,还有一株老参给林诗韵补身子。
乾帝那边也知道了,乾帝中风之后说不了整话,但耳朵还听得见。
刘喜在床边把消息说了,乾帝躺在床上一会儿,右手指头动了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
刘喜凑近了听,听清了两个字——“赐名”。
刘喜赶紧问:“陛下,赐什么名?”
乾帝又含含糊糊说了几个字。
刘喜听了半天,听明白了——“承”。他写出来给乾帝看,乾帝点头了。
“章承”,承继的承。
刘喜把乾帝的意思报到了监国书房。
章衡听了,在纸上写了“章承”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他让人把赐名的事报给了林诗韵。林诗韵靠在床头,听了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
“章承。安哥儿有名字了。”
章衡看着窗外,外头飘着雪,细碎碎的,落在地上就化了,他坐在床边,把林诗韵的手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诗韵。”
“嗯。”
“我这太孙的位子,算是彻底坐稳了”
林诗韵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不稳?”
“稳了大半,还差这一截。”章衡道,“嫡子生了,朝堂上那些观望的人,没什么可观望的了。”
章元辙就他一个嫡子,他如果还不生,那朝堂之人都会怀疑他这一脉生育能力有问题了。
林诗韵没有接话,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先别想那些。安哥儿才生下来,你抱会儿他。”
章衡把孩子又抱过来。
这回孩子睡着了,不哭不闹,小脸舒展开了些。
他抱了一会儿,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第二天,朝堂上果然不一样了。
章衡进奉天殿的时候,满殿文武看他的眼神跟前几天不同。
从前是“监国殿下”,今天多了点“有后的监国殿下”的意思。
于兼出列报粮草的事,声音比平时亮,陆承远报京畿防务,腰板挺得比平时直,连顾言那一派的几个老臣,行礼的时候腰弯得都比平时深了些。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将章衡当大景的实权皇帝来对待了。
朝会散了之后,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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