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门,北境那边吴大有和郑虎各要二十门,城墙上再架二十门,剩下的存着备用。”
章元辙点了点头:“红衣大炮好用,桑干河一战,十五门炮轰了半日,北匈骑兵阵脚就乱了。多铸些,存着不亏。”
“第二桩,”曾延福继续道,“农具的事。去年工部派出去的工匠,在江南各州府教人做曲辕犁和筒车,效果不错。今年开春,江南各州府报上来的数目,曲辕犁新造了三千多具,筒车新造了五百多架,臣让人去江宁府和镇江府看了,用了曲辕犁的地,翻土比老犁深两寸,一亩地能多打几十斤粮,筒车更省事,河边的高田也能浇上水了。”
章衡听到这里,插了一句:“曲辕犁和筒车在江南好用,到了北方未必行,北方的土硬,曲辕犁下去容易断。让周文渊在工部试验田里试几样北方的犁,改一改再往北推。”
曾延福应了一声:“臣记下了,回去就让周文渊办。”
“第三桩,”曾延福翻了翻折子,“杂交稻的事,去年试的第三代,好的那块亩产一千斤,比老种多两成。周文渊把种子留下来了,今年开春在江宁府和镇江府试种了二十亩。另外,番薯、马铃薯、玉米,去年试种的收成都不错——番薯一亩收了一千两百斤,马铃薯一亩收了一千五百斤,玉米一亩收了四百多斤。今年开春,臣会让周文渊在金陵周边的荒坡上试种了五十亩番薯,种子是从吕宋那边让沈家商队又进了一批,要是今年收成好,明年就在江南各州府推。”
章元辙听完,看了章衡一眼:“这些事你盯着的,你说说。”
章衡想了想:“番薯和马铃薯耐旱,山坡地、沙土地都能种,不挑地。江南这边荒地多,种番薯不占好田,收上来的都是净赚的,儿臣以为,今年试种五十亩少了些,可以再加,让各州府把荒地清一清,能种番薯的全种上,种子不够,让沈家商队再跑两趟吕宋。”
章衡现在就是在跟北匈拼国力了,只要经济实力上去了,到时候搞定北匈很简单。
曾延福应了,把这件事记下来。他又翻了一页折子:“还有一桩事,路,从金陵到镇江府的官道,有几段被去年的雨水冲坏了,工部打算开春修一修,修路的银子,户部那边拨了一部分,还差一些。”
章衡摆了摆手:“差多少让于兼补上,路得修,粮草北上的时候,官道坏了耽误事。”
曾延福应了一声,退回去了。
朝会散了之后,章衡回到监国书房。
案上已经堆了一摞折子,是各衙门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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