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贾张氏的手指,帮她止血,牵着她的手回屋包扎了一下,等她俩出来的时候,院里的众人已经状态转换完毕,重新开始吃车轱辘的瓜 。
然而这个大会还是虎头蛇尾了,无论三位大妈怎么努力引导,始终没人出来认领这个小偷的名额,阎埠贵的车轱辘,一时间也没个下文。
等开完会,回到小院,吕清贤在亭子里泡了杯茶,就看见何雨柱过来了,吕清贤摸了摸口袋,随手掏出包牡丹扔了过去,问道:“有事?”
何雨柱接过烟,抽出一根自己点上,说道:“表哥,这车轱辘可能是承光偷的。”
吕清贤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说道:“晚饭前,我看见他和棒梗嘀嘀咕咕的,刚才我去检查了一下他的书包,里面还有把中号的活扳手,我家就没这玩意,不过我现在也没问他。”
吕清贤笑道:“明天你到附近的修车铺去问问就知道了,他俩肯定是把车轱辘给卖了。”
何雨柱问道:“那问出来怎么办?打一顿吗?”
吕清贤摇摇头:“就算打,也不能用车轱辘的名义打,你和张荷花去商量一下,这轱辘,你们得还给人家,不过事就不要说出去了,阎老师心眼小,让他知道了得给承光小鞋穿。”
何雨柱点称是,不过他是真不敢去找张荷花,所以他回去之后就和胡小梅说了,胡小梅倒是挺冷静,去贾家找了张荷花,然后两人联手逼问了何承光和棒梗,果然,还就是他俩偷的,两人分工明确,棒梗望风,何承光拆轱辘,销赃的也是棒梗,车轱辘被棒梗卖了七块钱,钱都没来得及分。
第二天,张荷花和郭秀珍商量了一番,下午溜了俩小时号,去修车铺赎车轱辘。
到了修车铺,张荷花看了一眼修车铺墙上,挂满了车轱辘,心中冷笑,问道:”师傅,这前轱辘多少一个?”
修车师傅抬头看了一眼,笑道:“二十,您随便选。”
张荷花冷笑道:“你 7 块钱一个收的,就卖我 20?”
修车师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沉下脸说道:“大嫂,您是过来找茬的吧?”
张荷花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找茬,我是要个说法,那小屁孩还没成年呢,他卖的东西你也敢要?7 块钱收的,你也敢卖 20 块?你是当我不认识派出所的路呢?还是不认识街道办的路?”
修车师傅脸都黑了,提着一把大扳手站起身,说道:“你想怎么样?”
张荷花说道:“我不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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