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憔悴。
才过多久?她便衰老得这样厉害。
想到罪魁祸首,她气得将手边的东西打砸一通,咬牙切齿地咒骂:
“废物!都是废物!两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弱女子摆了一道,如今还牵扯了我进去!”
纵火那日夜里,盛瑾年特意让人来警告自己。
抬起红肿的双眸,眼底的愤恨仿佛要喷涌而出,怨恨咒骂:
“侯府的人欺人太甚!老太太嘴上都说依着我,私底下却要保住那女子的命,如此行径只将我当傻子吗?”
她连声冷笑,声音发颤:“当真是宋安淮亲如同胞的兄长,如今连个外室都要亲自护着。”
“他们究竟将我置于何地?这本是我与宋安淮之间的事情,他侯府凭什么横插一手!”
林嬷嬷怕她气出好歹,忙上前扶着她劝道:“夫人,何不暂且作罢?总归能寻到时机的。”
李文苑将桌面的东西挥滞一地,满目怒意,这口气,让她如何咽得下?
她受的羞辱,必要叫这些人也受一遍!
林嬷嬷望着她癫狂的模样,心中暗暗发愁。
既怕夫人动了胎气,又怕惹怒了大公子。
李氏全族都不敢忤逆的人,夫人又能如何呢?
李文苑垂眸望着满地狼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转头问道:
“赵可盈是不是该回来了?”
林嬷嬷不解,仍回话:“听老夫人院儿里的人说了一嘴,说是老太太有意将表姑娘许给大公子做妾,应是快回来了…”
李文苑缓缓扶着桌案坐下,唇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
“若是赵可盈回来,发现她想了那么久的春水园,自己想了五年都没能住进去,却住了个别的女子,应当不会无动于衷吧…”
林嬷嬷顿时了然:“是啊!表姑娘一颗芳心落在大公子身上多年,却始终不能更进一步,若是她回来,自然是坐不住的。”
李文苑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够不上,本可以借着侯府的势嫁去高门做正头娘子,却偏要自甘堕落在侯府做个妾室,人呐,骨子里的低贱就是天生的。”
林嬷嬷对此也鄙夷不屑,附和道:
“估摸着是老夫人的意思,毕竟赵小姐已经没了旁的亲人,留在身边也是可怜她。”
李文苑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老太太一世精明,偏在此事上拎不清。
想到接下来侯府会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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