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完了。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卫道深吸一口气,忽然跪倒在地:
“王爷,郑大人!家母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请大人念在家母年迈,从轻发落!所有罪责,我愿一力承担!”
刘曦看着卫道,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小子,倒是有点担当。
可惜,没用。
“卫公子孝心可嘉。”刘曦说,“但国法无情。陈氏贩卖私盐、侵吞民田、私贩军械,数罪并罚,按律当斩。”
“王爷!”卫道猛地抬头,“家母虽有错,但罪不至死!请王爷开恩!”
陈氏瘫在地上,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卫道还在叩头,额头撞得青石地面咚咚响:“王爷!郑大人!开恩啊!”
郑庸擦着汗,眼珠子乱转。
他这会儿已经回过味儿来了。
燕王摆明了是要整陈家。
可陈家是那么好整的吗?
幽州城里跟陈家沾亲带故的多了去了,真要把陈氏问斩,他这刺史怕是明天就得被参到洛阳去。
“王爷……”郑庸试探着开口,“这案子……牵连甚广,是否……再议?”
“议什么?”刘曦冷眼看他,“铁证如山,有什么可议的?”
正说着,堂外又传来动静。
“报——幽州卢家、王家、张家联名求见!”
郑庸眼睛一亮,不枉费他拖了这么久,救兵终于来了!
刘曦眉头微皱,但也没拦:“让他们进来。”
三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卢家的家主卢宽,五十来岁,圆脸细眼,笑得像尊弥勒佛。
“王爷,郑大人。”卢宽拱手行礼,“下官听闻陈家出事,特来求个情。”
“求情?”刘曦挑眉,“卢家主可知陈氏所犯何罪?”
“略知一二。”
卢宽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礼单,双手奉上。
“王爷,陈家虽有错,但毕竟在幽州经营三代,为地方做过不少事。
这次的事,陈家家主陈昭在洛阳并不知情,若因此问斩陈氏,恐伤幽州士族之心。”
刘曦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礼单上写着:黄金五百两,良田千亩,商铺三间。
“卢家主这是要替陈家赎罪?”
“不敢说赎罪。”卢宽赔笑,“只是希望王爷、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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