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可是充满杀意的。”
“所以你要让她改变看法。”老鬼说道，“归墟道体和天命神女，天生对立，但也天生吸引。这是你的机遇。”
苏布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试炼场地。
试炼场地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测灵碑。碑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各位师弟师妹们。”一个身穿白袍的长老站在高台上，朗声说道，“今天的天命试炼，分为三个环节。第一，测灵根；第二，战演武；第三，赐福礼。只有通过前两个环节的弟子，才能参加第三个环节。”
“现在，开始第一环节！”
人群中，一个个弟子依次走上测灵碑前，将手放在碑身上。
“凝元境初期，丙等。”
“凝元境中期，甲等。”
“凝元境后期，丁等。”
评价各不相同，但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沮丧。毕竟，天玄宗挑选弟子的标准很高，只有天赋出众者才能脱颖而出。
终于，轮到苏布衣了。
他走上测灵碑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碑身上。
“嗡——”
测灵碑忽然震动起来，上面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而，光芒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色！
“这是……”长老脸色一变，“归墟气息？！”
周围的人群瞬间哗然。
“归墟？怎么会是归墟？”
“难道他是归墟道胎？”
“快通知执法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安静。”
众人抬头，只见灵汐正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布衣。
“测灵结果如何？”她问道。
长老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回圣女殿下，此人的测灵碑显示的是……无灵根。”
“无灵根？”灵汐眉头微皱，“但他身上明明有归墟的气息。”
“是的。”长老说道，“而且，那气息非常浓郁，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骨髓。”
灵汐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苏布衣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苏清。”苏布衣低下头，声音平淡，“圣女殿下。”
“苏清……”灵汐念了念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的归墟气息，是从哪里来的？”
“晚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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