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继任者。”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可惜，他没能撑到今天。”
“师尊他……”
“他没死。”老者忽然说道。
苏布衣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李长风那一招，是逆命禁术——‘焚天’。”老者道，“这招的代价是全身经脉尽断，但不会立即死亡。以他的修为，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他在哪？”
“不知道。”老者摇头，“但我知道，如果你不能突破化神境，就算找到他，也救不了他。”
苏布衣死死攥住拳头。
“所以，我是来给你指一条路的。”
“什么路？”
“断魂崖深处，有一道‘逆命灵脉’。”老者说道，“那是天地间唯一一处不受天道规则约束的灵脉。只要你在那里修炼，就可以无视境界桎梏，直接冲击化神境。”
“但那里是天道盟的禁区。”
“没错。”老者点头，“而且，那位主宰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等你去闯。”
苏布衣没有犹豫：“我去。”
“你确定？那里九死一生。”
“我这一生，什么时候不是在死里求生？”苏布衣看着昏迷的灵汐，“我不去，她死。我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好。”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这是逆命令，持此令，可以开启禁地入口。”
苏布衣接过令牌，郑重地拱手：“多谢前辈。”
“不用谢我。”老者转身，“我只是替李长风，还你一条命。”
他顿了顿，低声呢喃：“但小子，你要记住——逆天之力，不是用来救人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是用来承载，你失去一切后的力量。”
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苏布衣怔住了。
“他什么意思？”他喃喃道。
“他的意思是——”老鬼的声音变得沉重，“力量越大，代价越大。你走得越远，身边的人也会越少。”
苏布衣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灵汐的侧脸，那张苍白的脸，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我知道。”他低声道，“但就算只剩我一个人，我也要走到终点。”
他抱起灵汐，迈步走出破庙。
夜色如墨，断魂崖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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