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差一步就能颠覆这片腐朽的天道意志——但最后,出了叛徒。”
“叛徒是谁?”
老鬼沉默了一下:“是血屠。”
苏布衣的瞳孔猛然一缩!
“血屠……是我爹娘的叛徒?”
“对。他当年是你父亲麾下的第一战将。但在最关键的一战中,他选择背叛了你父亲,投靠了天道。作为交换,天道赐予了他‘半步洞虚’的修为和天道盟主宰的地位。”
“但也有代价——他的灵魂,被天道刻下了奴印。他永远无法真正反抗天道,只能当一条听话的狗。”
苏布衣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血屠费尽心机要让他炼化逆命之火,为什么血屠要让他一步步成长到能打开天渊门,为什么血屠明明可以杀他却一直在“放水”……
因为血屠想让他变强——
强到足以走上天道台,替他父亲,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战斗。
而他,不过是血屠用来赎罪的工具。
“狗屁的老东西……”苏布衣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刻着“渊”字的石门。
“老鬼,你说——我爹娘当年差的那一步,我补得上吗?”
老鬼沉默了片刻:“你爹是凡人,你娘是凡人。你体内流着他们的血。只要你不想跪,这天下就没谁能让你跪下。”
苏布衣咧嘴一笑。
然后,他抬起手,按在那扇黑色石门上。
“天渊门——”
“给我开!!”
轰——!!!
那扇沉寂了百年的石门,在他的掌力推动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石门缓缓开启,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门缝中涌出,瞬间将他吞没。
门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
云海中央,悬浮着一座白玉高台。
高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披血色长袍,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他的白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散发出一种超越洞虚境的恐怖威压。
仿佛感受到了苏布衣的目光,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苏布衣的瞳孔猛然一缩。
那张脸——
跟血屠一模一样。
但那双眼睛,不是血红色的,而是纯金色的。
那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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